“這個順天樓,當年陛下都來過,可見當時不是一般的知名度,這次歇業,也是我們王爺看中他們的地方。
打算入一股而已,整個京都都知道王爺與世無爭,且過得寒酸,所以弄上一個產業也不是不可。
那皇帝自然也是知道的,你說這個時候,皇帝突然給太福祥商號賜匾,是何用意?”何尚書看著二人問道。
這何尚書也是會說話,明明就是搞黃了彆人,自己霸占而已,非要說成占一股,就是想隻出一股的錢,占全股。
“你說是,警告王爺?”張國公脫口而出。
這話一出,三人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天子看中的誰敢動,那不是找死嗎?
“可是王爺一直都很低調,也不曾參與朝政,隻是想賺點錢而已。”張國公疑惑地說道。
“那就是這個秦文,是皇帝要扶持起來人,長公主曾經見過此人兩次,還曾秘密去了蠻族。
當時還弄個假公主在太福祥裝病,差點讓朝中的幾個老狐狸露出尾巴,也差點要有心人成功。
要不是長公主突然出現,可能現在就是另一片天地了。我想這一切都是秦文在後邊操縱的。
據說此人年紀輕輕,相貌平平,卻非常受長公主青睞,更是贈送長公主白色裘皮大衣,價格不菲。”劉尚書是見過長公主回來的。
就在前段時間的一個朝會,大家逼迫皇帝,把繡衣天使管轄權讓出,由皇後執掌,就在馬上要成功的時候,長公主回來了。
長公主一回來,風向一邊倒,都直接傾向到長公主這裡,皇帝的壓力也瞬間沒了。
但是長公主也因此付出代價,不能離開京都,不能離開皇宮。理由就是私自去蠻族,萬一出點事情,會造成兩國的誤會,也會發起戰爭。
長公主也無所謂,畢竟自己一直都是在皇宮長大的,隻要手中握著繡衣天使,這些人就不敢把自己怎麼樣。
“如果是這樣,那就麻煩了,今日為難點辦事,皇上要是追究下來。。。”張國公說到這裡不說了,因為這後果他承擔不起。
“我皇侄也是通情達理之人,我讓出這順天樓給他姓秦的,想必皇侄也不會為難我。”魯王看著兩人說道。
“王爺,您這話說得倒是輕鬆,但皇上的心思誰能猜得透呢?”何劉尚書皺著眉頭,語氣中帶著一絲憂慮。
“主要是,皇帝看中的並不是這順天樓,而是要敲打王爺。”張國公說道。
“怕的就是這個,如今朝堂爭鬥不斷,皇上可能也會殺雞儆猴。”劉尚書剛說完,覺得有點不妥。
在王爺這裡說殺雞儆猴,著實有點不合適,但是話說出口,希望王爺沒發現吧。
魯王不過是心思單純之人,根本就不會想那麼多,隻是說道:“一會我就去禦書房,給陛下說清楚,二位,我就不挽留你們了。”
魯王的一個送客,著實讓兩個人有點措手不及,這個事情本身跟魯王沒多大關係,不是他們幾個攛掇著,魯王爺不會插手這樣的事情。
“王爺...”劉尚書想再說幾句。
“陳財,送客。”陳財是魯王的管家,這個時候,追隨者都跟著老板姓。
二人見狀,隻得識趣離開。
華燈初上,皇太後寢宮內,皇太後手中正搖著一個小小的物件,空中飄來了淡淡幽香。
“慶兒,你嘗嘗這個,在你勞累的時候,這個能提神。”皇太後端著一個剛剛煮開的壺,倒了兩杯出來,然後加入一個幾粒奶片和一塊方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