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畫中的女人,不是秦雪,而是原身。
楚淮南和秦雪分手後,是原身陪在他的身邊,陪他度過最失意落魄的歲月。
楚淮南漸漸發現,相較於活潑張揚的秦雪,付玉看上去更好拿捏。
隻要稍稍給她一點甜頭,就能為他赴湯蹈火。
楚淮南不再執著於秦雪,轉而把目光放在原身身上。
他發現,原身有一雙非常美的眼睛,無辜又膽怯,像是從原始森林偷跑出來迷路的小鹿。
再加上她極具東方韻味的身材,如果畫下她的裸體畫……
可原身臉皮薄,說服她脫下衣服,做楚淮南的人體模特,比登天還難。
更重要的是,楚淮南沒錢,就算付玉答應了,市麵上人體模特的時薪,他也付不起。
模特花錢,可老婆是免費的呀。
楚淮南立馬向原身求婚,堂而皇之成為她的丈夫後,給她下藥。
趁她昏迷時,扒下衣服作畫。
楚淮南靈感如泉湧,原身在他眼中,根本是商品,是消耗品,是他登上藝術殿堂的階梯。
果不其然,油畫一經展出,他的身價水漲船高,原身卻崩潰了,深陷抑鬱症。
此時,楚淮南還pua她。
說原身是為藝術獻身,這是一種高尚的行為藝術。
他甚至不滿足於臨摹昏睡的原身。
要在原身醒著的時候,把她綁起來,將她最絕望,痛苦,崩潰的樣子描繪於紙上。
當原身躁鬱症發作,瘋狂的傷害自己時,楚淮南不僅不阻止,還將女人焦躁自虐的行為精準記錄下來。
他一邊酗酒,一邊作畫。
畫到最後一筆時,心肌炎發作。
畫筆掉在地上。
再也沒有睜開眼睛。
……
秦雪眼前一片模糊,仿佛世界都失去了色彩。
這就是她拋下科西莫,選擇的男人……
不知是悔恨還是痛苦的淚水恣意流下。
“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秦雪瘋狂的捶向旁邊的楚淮南,透過幕布,好似看到了那些權貴鄙夷不屑的視線。
嘲笑她的廉價下賤。
“阿雪,你聽我說。”
楚淮南穩住秦雪,“這是藝術,你懂嗎?你不要用普通人庸俗的眼光看這幅畫,它是我們愛情的結晶,就……就像我們的孩子。”
“我在畫中傾注了我對你濃濃的愛意,阿雪,你沒感受到嗎?”
“你的美是獨特的,遺世獨立的,如果不被記錄下來,就太可惜了。”
“你是我的靈感繆斯,每一幅畫,你都展現出獨一無二的美,相信我,這些作品一定會名垂藝術史,你一定會成為藝術界的……”
啪。
秦雪聽不下去,扇了楚淮南一耳光。
“每一幅?除了這幅畫,你還畫了什麼?”
秦雪捂著腦袋,她可以萬分確定自己從來沒有做過楚淮南的人體模特。
她看向畫作中在沙發上昏睡的少女,忽然意識到了什麼。
“你,你給我下藥。”
楚淮南心虛的揉了揉鼻子,秦雪是他的妻子,換言之,就是他的所有物。
他不覺得自己做錯。
“隻是普通的安眠藥罷了,你彆小題大做。”
小題大做?
秦雪恨自己瞎了眼,竟然把下輩子,托付給這種畜生。
“楚淮南,我真是看錯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