樰兒很久都沒有這樣清閒過了,難得這次能來貝貝兔這裡跟我們聚在一起。
如果不是紅紅的堂姐李雲,又回到樰兒的甜品店上班,樰兒一定在忙店裡的事務,也無瑕過來跟我們小聚了。
因此貝貝兔挽留樰兒在她這裡玩幾天,再回去。
貝貝兔說“樰兒,你今天是第一次來我的住處,正好這段時間我很閒,我的檔期已經告一段落,我不用每天去公司上班,一周隻去公司打卡一次就可以了。
這邊還有心蕊跟蝶兒飛你可以好好放鬆放鬆,好好的休息休息了。”
“是的,樰兒,這樣我們四個人可以天天玩在一起了。”蝶兒飛說道
“你之前對我說,你很久都沒有去健身房了,這次過來就可以來健身房跟我一起跳操啦。”
我借著蝶兒飛的話說道。
樰兒興高采烈地說道:“其實,我開車來這邊也就不到一個小時的路程,既然你們都這麼說了,那我就在這裡住幾天好了。”
就這樣樰兒在我們的建議下,欣然答應了貝貝兔的挽留。
貝貝兔很開心還戲謔著說:
“如果我們四個人愛好打麻將剛好湊一桌了。
隻是我還有心蕊跟蝶兒飛都不喜歡打麻將,樰兒你呢會不會打麻將?”
貝貝兔問樰兒。
“我懂一點兒,這還是在我剛畢業那年,去學習做糕點的時候,經常給棋牌室的人送她們訂的糕點目染的。”
因為在棋牌室打麻將的這些人,有時候到飯點了不想離桌吃飯,偶爾也會去我們的糕點房買些糕點充饑。
這樣自然而然就會經常給老板打電話訂我們的糕點,讓我們送過去了。
因此老板經常會吩咐我們這些學徒工把糕點送過去。
這個棋牌室離我們的糕點房也不遠。樰兒說道。
貝貝兔說:“看來我們遊戲裡的這六位夥伴,隻有蕭靈音會打麻將,我也聽蕭靈音說起過容柔柔也不會打麻將。”
“哈,貝貝好在你跟容柔柔都不怎麼會打麻將,否則的話,蕭靈音豈不是每天晚上都要邀請你們過去打麻將了。”我笑嘻嘻的說道。
“還彆說心蕊,有一次,蕭靈音真的邀請我去她那裡打麻將呢。
我說我不會打麻將,蕭靈音當時很是遺憾,還說她跟鷹展有時候兩個人玩牌感覺很無趣。
如果我跟容柔柔會打麻將,就可以經常去她那裡打麻將了。”
“貝貝你們三個人是住在同一個小區,會不會經常串門啊?”
樰兒問貝貝兔。
貝貝兔說“蕭靈音跟容柔柔在這個小區居住的房子,離我這邊還是有一些路程的。
反倒是她跟容柔柔住的很近,是左右兩棟的距離。
我很少過去串門,要說串門,我常去心蕊跟蝶兒飛那裡,已經習慣了。”
貝貝兔說到這裡,對我和蝶兒飛笑了笑接著說道
“而離的近的容柔柔跟蕭靈音那裡就很少過去了。
容柔柔平時工作很忙公司瑣碎的事情太多,這你們也都知道的,不像我們工作性質很有彈性。
所以平時很少去容柔柔那裡打擾她了。
而蕭靈音自從跟鷹展同居以後,我就沒有去過她那裡了,因為不想打擾她跟鷹展的二人世界。
更何況鷹展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工作,一直宅在家閒著。
“我聽盼盼說,鷹展本來是跟一家文化廣告傳媒公司簽了合同的,據說是平麵模特。
那次鷹展參與睿威傳媒公司劇集主角的拍攝,就是鷹展所在的公司推薦的。
當然這也跟鷹展本身的,外在形象氣質的優越條件有關了。
本來鷹展快要到期的合同,公司會繼續續簽下去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最後合同終止了。”樰兒對我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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