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夜幕降臨北苑的時候北苑四周的森林靜悄悄的,展軒在蔣大的帶領下手裡拿著北苑雙層行宮地圖,簇擁著蒙麵的孓師和他的七大高手,還有所謂的七省武林盟主黃小霸帶著他的黨羽,宮王府的護衛以及孓師網羅過來的各路高手上千人,他們前鋒手拿兵器盾牌穿過森林走過新開墾的耕地,來到北苑行宮的正南。依照孓師的計劃此時遭遇過慘敗的烏萬金重整人馬,調集和收買各省的綠林盜匪又恢複到以前的人數,正在北苑的北方集結待命準備給北苑死敵以最後致命一擊。
夜還沒到子時展軒說:“上師我們該進攻了。”
孓師冷笑道:“看著烏萬金和他們有殺父的血海深仇,就讓他打頭陣銼一銼理王府的銳氣,咱們也省了一些麻煩。”
展軒說:“上師高見那咱們就發信號吧。”孓師一擺手,黃小霸拿著弓箭對著北苑的上空射了一支響箭,那支響箭尖利的哨音劃破寂靜晴朗的夜空傳得很遠很遠。不多時北苑的正北方向出現火光和喊殺聲,烏萬金早已按捺不住複仇的怒火,兵分兩路由‘乾’門和‘坎’門殺向北苑大寨。
這群盜寇還沒接近外圍的營寨,裡麵的利箭就像飛蝗一樣射向那群盜寇,
這次烏萬金學得很乖早就預備好木板排好的盾牌迎戰,沒想到第二輪射過來的都是棉花浸油的火箭,沒有射到這群盜寇一簇一簇的火焰也把他們的盾牌點著。烏萬金全然不顧那些火箭在經過一些人員損失後趁著夜色殺到外圍寨門前,還沒等到靠近寨門裡麵的標槍和長矛就伸了出來,衝在前麵的被刺中一大片。
烏萬金高叫著:“衝進去北苑的大寨裡麵的娘們是你們的。”那群賊寇聽他們都沒命地用刀斧砍劈營寨的立木,很快他們就砍出一個缺口並把缺口擴大並殺了進去。
一個大胖子光著上身拿著一根狼牙棒大叫:“烏萬金這就是你爹的狼牙棒,現在我用它在茅房淘大糞,他媽的還有些沉你要是想要就過來搶。”
烏萬金聽了氣得不行一麵大罵一麵讓人抓住那死胖子,那胖子一輪狼牙棒掃翻一群盜寇後拎著狼牙棒就往前跑,烏萬金也不管不顧帶著那群賊寇一直追趕。隻是內營中的長矛和標槍卻不間斷伸出來的刺向後麵的賊寇,前麵的烏萬金充耳不聞對著胖子緊追不舍。
當他們追趕了那麼遠時烏萬金已經發現他們又殺出了營寨,孓師和黃小霸眾人黑壓壓一大群人站在眼前,緊接著他的另一路盜寇在兩位天王的帶領下,拖著受傷的人也殺出營寨到死他們也不知道怎麼沒有殺入北苑行宮,兩位天王隻得帶著手下與烏萬金聚齊。那該死的胖子就站在兩隊人群之間,胖子把手中的狼牙棒扔到烏萬金的腳下。對著兩群惡徒說:“今天這麼好的日子,甚麼七省武林盟主黃小霸和九省綠林盟主烏金王的兒子,還有京師第一高手孓師宮王府的阿哥和各路英雄全齊聚北苑真是一場英雄會。
本人外號不叫死胖子我是京城大俠大刀王五的侄子大俠王小六。今天我就要審理一下一場轟動天下的武林大案,半個月前遺臭萬年的綠林盟主烏金王在太行山的老窩被一夥神秘人給端了,這信息這時大快人心我們押鏢的和他們劫道的曆來就是死敵,可是端他們老窩的不是我們會友鏢局,可有人不懷好意的誣陷我們,今天我就把事情的原委向天下群雄講清楚。”
那邊的黃小霸大叫:“就是你死胖子一群人乾的好事還想狡辯,還等甚麼上前砍死他、、、”
王小六比他聲音還大:“你彆再那裡賊喊捉賊,其實端金王老窩的惡賊就是你黃小霸帶人乾的,現在我就先和你對質一下人證,你們自認為買通了看門的人又把看門的人滅口,把山上二百多口無論老幼殺得一個不剩還加以焚燒,再把劫來的臟銀鑄成銀錠金子鑄成金條,又從山東與河南繞了一圈回京城就萬無一失了,真是大錯特錯還真是有沒殺靜的,其中有一個叫能包的的小嘍囉怕死又膽小,他見你們開始殺人都沒抵抗就躲到一條石縫藏起來,親眼目睹了你們蒙著麵先殺死了烏萬金的拜把子幾個兄弟,又用金鏢射中烏銀王的眉心,你黃小霸又怕留下破綻又把金鏢拔下來,現在烏銀王頭骨上還有一個小窟窿。隨後又殺光那些抵抗的人,破門進入你家的內宅強暴了你搶來的那些老婆,又砍斷了你三歲的女兒留下物證隨後無論男女一概殺光,經過劫掠後一把火燒了山寨,那個能包見你們全退了並沒有走大路和小路而是順著山剌子爬下山寨逃到親戚家。”
那邊的黃小霸大怒:“你彆挑撥我們的聯盟,現在我就要你的命。”黑暗中隻見他略一抬手三把金鏢成品字形打向王小六,王胖子早有防備他也不接不躲而是一個虎撲趴在地上躲了過去。這次能躲過黃小霸的金鏢不是王小六功夫有長進,隻是黃小霸發鏢的距離遠。
王小六爬起指著黃小霸說:“看到沒有做賊心虛了想弄死我,我給你帶證。”行宮的大門開了一個縫從裡麵走出一個穿土布衣服的漢子,走到烏萬金不遠處跪下說:“少盟主就是那個使金鏢的帶人滅了咱們全山寨的人,我在石縫裡全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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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等他說完就被烏萬金砍掉腦袋回頭對王小六桀驁不馴的說:“這能包確實是我們寨中的廢物,我要是給他十錠銀子他也可以為我說話,他應當死在太行山上出現在這裡是對我的不忠。”
王小六也知道這能包在山下住在一處暗娼家中,當晚黃小霸洗劫太行山寨這能包逃過一劫,是以讓劉世流尋來作證不成想被烏萬金殺了。王小六哈哈一笑說:“沒了人證我就沒了物證,黃小霸黃氏一族在燕北一帶也是大姓,家中幾百個子弟中族長選出最優秀的四人以‘霸行天下’為名子末尾,那個黃小行大俠請走出來吧。”
黃小行走到與黃小霸一齊罵道:“死胖子我又沒有強奸你閨女睡你老婆,憑甚麼和我過不去。”
王小六說:“咱們倆是沒仇沒怨的但是你把烏萬金從八大胡同用二十根金條買得醉嫦娥給奸殺了,完事以後你把一直哭鬨的烏萬金的三歲女兒烏瑤的脖頸砍下,得到了烏瑤頸上的鑲有五顆五色寶石的長命鎖,作為盟主的兄弟你躲過了搜身把那長命鎖據為己有,就在前些日子你為了取悅上林仙苑的雅仙姑娘,把刻有‘烏瑤千禧日’把其中一顆刻有‘千’字的櫻桃比大藍寶石送給了雅仙,你現在身上還裝著那隻少了一顆寶石的長命鎖,有種的就拿出來。”說著把手裡刻有‘千’字的藍寶石扔到烏萬金手中。
王小六說完所有人都大驚,要知道烏萬金心狠手黑他爹媽死他都不掉一滴眼淚,他唯一的女兒則是他的全部,烏萬金對著假作鎮定的黃小行說:“我要搜查你的全身。”
黃小行怒道:“你算老幾想搜查我。”
烏萬金雙目冒著藍光說:“我的話從來不說第二遍,我要搜查你的全身。”
黃小霸也感覺到醜事要敗露擋在黃小行的身前道:“烏萬金你放明白了,你要是碰我弟一下彆怪我不客氣。”
烏萬金說:“你要是讓我搜身就證明你們沒有鬼,這樣躲閃就證明太行山大寨就是你劫的。”
黃小霸也知道事情敗露也不推諉說:“我早就看你爹不順眼憑什麼老壓我一頭,正好他被人砍掉腦袋你們的臟錢多得沒處花,我就和上師一商量缺銀子就劫了你家的山寨,強奸了你的眾多老婆殺了你閨女,沒想到你的家底這樣豐厚經價值上千萬大洋、、、”
沒等他說完烏萬金已經急了對著他的手下大喊:“殺了他們賞金一萬大洋,我決不食言。”他的那些盜寇聽到賞錢呼啦一下把黃小霸圍住一陣砍殺,黃小霸身後的武林敗類也衝過來和烏萬金的盜寇殺在一起,任憑孓師怎樣嗬斥他們也沒有用。王小六一見挑撥成功早就溜回行宮大營看熱鬨。
這兩夥賊寇殺起來真的是不要命,死了一批又衝上來一批那現場的慘烈無法形容,被割頸、斷肢、開膛的死了一大片。烏萬金也懼怕黃小霸的金鏢,他命令兩大天王死纏著黃小霸不放,讓他沒有機會發鏢,烏萬金拿著狼牙棒對著黃小行就是複仇似的打砸,那黃小行早就被酒色掏空了身體,沒過十幾招竟被烏萬金一棒子給砸死。
烏萬金得手後對著黃小行的身上一陣亂翻,還真的發現了少了一顆寶石的長命鎖,可見洗劫太行山他老窩的就是黃小霸這夥奸人,用從他家劫來的銀子養活了他們半個月。烏萬金接近狂怒從後麵對著黃小霸展開進攻,三人一起聯合進攻。
黃小霸頓時落到下風,不出幾招也要死在那狼牙棒下。正在陣前的孓師見了揮著寶刀殺進人群,幾個起落就到了他們附近,揮刀攔下其中一位天王隻用了三招就結果了他,隨後又和另外一名天王鬥了四招一樣斬殺了他。烏萬金一看不好舍棄了黃小霸跑到圈外對著他的親信大叫:“快來護駕。”烏萬金的死忠紛紛舍棄對手擋在他的麵前,孓師也不多說揮刀殺向烏萬金,隻見他刀光霍霍所到之處不是斷肢就是斷刃,刀法快得讓人看不到路熟刀法繁複得看不出用的哪門子刀法,總之沒有幾招護在烏萬金身前的死忠都被殺光。
看到苗頭不好烏萬金就往行宮方向跑,他沒逃出十幾丈就被孓師趕上,他一刀把烏萬金的膝蓋後筋劃斷,烏萬金狼狽的撲倒在地上又轉過身對著孓師求饒:“上師彆殺我一切都聽你的。”
孓師一刀抹下他的腦袋說:“你也沒有利用的價值了。”任憑鮮血狂噴烏萬金的軀乾在地上抽搐。孓師用刀挑起烏萬金的頭顱大叫:“你們聽著烏萬金已經被我殺了,剩下的乖乖聽從我的號令。”
烏萬金的盜賊經過攻打行宮和與黃小霸手下的大戰也就剩下一百多人,那些人見到少盟主被殺逃了一半留下一半。孓師揮著帶血的寶刀對著後麵的人群大叫:“衝過去拿下北苑大清國複國就從這裡開始。”他身後晚清複國的追隨者們以黃小霸所謂的七省武林人士為先鋒,右手裡握著快刀左手握著盾牌,不急不速的向北苑的大寨推進。離大寨三十丈開外時北苑營中又射出第一波火箭,隻是大多數都被盾牌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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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被阻擋的火箭大營裡所有人都把心提到嗓子眼,隻有李醒仁淡定的說:“把我們火器營看家的寶貝擺上。”隻見小苟子和小姬子帶著他們的一棚人,一人拿了兩個飛鳥展翅樣式的紙鳶擺在陣前,看著紙鳶也就家鵝大小用油布紙糊的兩翼,用細竹編固定下麵用三根筷子支離地麵。兩翼下邊有兩個槍把粗細的紙筒外露火藥引信。王小六驚訝的說:“這不是傳說中的“神火飛鴉”嗎?”
李醒仁肯定的說:“對就是這個寶貝裡麵還裝滿了火藥,你們還看什麼快來點火。”說著把點燃的香頭交給他。眾人一起點燃了神火飛鴉兩翼下的引信,那些飛鴉兩翼噴火帶著數聲怪叫和一串串火花飛向敵群,隨後撞到盾牌或者地上接二連三發生爆炸,火藥裡還摻雜著鐵砂使得敵群傷亡加大。
第一波剛落地爆炸第二波神火飛鴉已然飛到,當敵群慌忙閃避時一排排火箭劃破夜空射中混亂的敵群,他們再也擺不好盾牌陣被射中和炸死的甚多。後麵指揮的孓師大叫:“你們快速殺進大寨穿過他們的火箭。”
那群盾牌手和前鋒在孓師黃小霸的帶領下,在付出巨大的傷亡下總算接近外圍大寨,他們衝在前排的人已經掉進一丈多深的壕溝,裡麵全是一米多長削尖的樹岔子,人掉下去不是被刺中大腿根就是被刺穿胸腹。這條壕溝是夜晚時分李醒仁組織北苑所有人挖的,在蔣二送到的地圖上根本沒有。孓師見了大怒撤回前鋒,分彆派出左右兩軍分彆襲擊大營的兩翼。
左右兩軍也是遭受著火箭和神火飛鴉的襲擊,在付出一定的傷亡以後接近了外圍大寨,萬幸的是那裡沒有壕溝和陷阱。隻是從大營接近大營時從裡麵捅出無數的標槍長矛,要比烏萬金經過時要多太多,隻一個照麵衝在前麵的敵軍就全部中槍倒地。
左右兩軍那裡肯認輸死命的砍開木圍欄殺進第一道大寨,對著裡麵的營兵就是一陣追殺,同樣第二道營寨的空隙裡同樣捅出無數的標槍刺穿他們,有的一槍刺中兩人,帶隊的是孓師剩下的七大高手的老二和老三,他們根本不在乎這些小兵的死活緊緊咬住外圍的營兵不放。當他們經過一個巨大的木堆時三五丈高的木堆轟然倒塌,成排的圓木滾滾而下壓塌了外圍的大寨,也把追趕裡麵營兵的老二老三和前排一群人壓在圓木之下任你武功再高也逃不掉。
沒等敵軍反應過來王小六和騰吉帶人以大開寨門對著一臉驚愕的敵軍就是一陣砍殺,那群敵軍沒了領將紛紛向後逃竄不少人又被捅死。等到他們退到孓師的中軍時個個都被嚇的不輕。此時的孓師經過與烏萬金的拚殺,經過前鋒和左右兩翼的慘敗上千人已經折損大半,讓他最心痛的是他的老二老三兩大高手陣亡了。
展軒望著被李醒仁打敗的部下對著孓師說:“上師咱們還是按照第二步行事吧。”孓師也感到要想突破北苑大寨非把他的中軍拚光不可是以對著後麵叫道:“老八把人帶過來。”隻見一個身材婀娜的美豔蒙麵女子穿著一身夜行衣,把麵帶搵怒的海蘭格押到陣前。隨後黃小霸對著行宮裡麵喊道:“你們聽著這壵王府的海格格李醒仁的心肝在這裡,要想她活命你們出來說話。”
王小六在大營裡罵道:“他媽的又來不要臉的一套。”李醒仁沒有說話隻是把從老家山海關運來的苗刀綁在後背上在讓人打開營門,從營裡伸出一截梯子搭在壕溝上,哲泰帶著李醒仁過了壕溝走到展軒他們麵前。
麵對展軒孓師一群賊眾哲泰絲毫不懼指著展軒大罵:“我不應當叫你展軒應當叫你溥軒,我不管你是宮王府四門那一脈的,現在我警告你放了海格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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