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幫混蛋東西,”範世貴破口大罵,“讓他們進城做內應,連這種屁事都辦不好。”
在他們三個人看來,曲沃城內的獨立團所剩無幾,頂多還有一兩百人。
而這一兩百人要想守住曲沃城,那簡直比登天還難。
“那咱們怎麼辦是在這等著,還是離開。”一到關鍵的時候,王偉立刻打起了退堂鼓。
“要離開你離開,我好不容易找到這一次機會,我憑什麼要走,城裡的土八路就剩那麼一兩百人,我估計都是一些老弱病殘。
送到嘴邊的肥肉,我不吃,難道還讓他跑了不成。”
已經五點多。
仍然沒有動靜。
“弟兄們給我衝進城裡去。”範世貴手中的毛瑟手槍猛地向前一揮。
眾人立刻散了開來,他們不顧一切的向城裡衝去。
王偉一看,範世貴手下向城裡衝去。
他已經派了兩個營的兵力進了城,他怎麼能夠落後?
“弟兄們誰先衝進曲沃縣城?這曲沃縣城又是誰的了。”王偉也大手一揮。
而董輝來的士兵最多。
“弟兄們跟我往裡衝,先到鹹陽為王,咱們可不能落在後麵?”
就在這個時候,城裡邊亮起了一陣手電筒的光。
這手電筒的光直刺蒼穹。
手電筒的光連續閃了四下。
而與此同時,城樓上也亮起了火把。
範大柱親手拿著火把,在空中連續繞了四圈。
這幫晉綏軍的一舉一動所有的人看得清清楚楚。
王偉看到了手電筒的光之後,興奮的大喊大叫:“這幫畜生終於有了一點用,弟兄們都看到了吧?咱們的人已經得手了,給我拚了命的往裡衝,沒有人是咱們的對手。”
範世貴看到那火把也同樣如此。
三個團的兵力,足足有五六千人。
他們散開了之後,如同潮水一樣向曲沃縣城的城牆洶湧而去。
躲在暗處的王喜奎帶著狙擊連。
他們拿著狙擊槍悄悄的瞄準了這些晉綏軍。
“弟兄們都給我睜大眼睛看清楚了,”王喜奎小聲的說道,“他們已經進入到了咱們的伏擊陣地,準備打爆那些炸藥包。”
王喜奎他們事先在城外埋了上萬斤的炸藥包。
這些炸藥包上堆滿了各種各樣的尖銳的獅子和生鏽的鐵釘,以及碎玻璃。
當所有的晉綏軍全都進入到了伏擊陣地之後,王喜奎率先開槍。
啪的一聲槍響。
一發子彈劃破天空,宛如燦爛的流星一樣,一頭撞向了一個炸藥包。
緊接著,轟的一聲巨響。
這20斤的炸藥包瞬間被引爆。
整個地麵都在震動。
炸藥包上的鐵釘子、尖銳的石頭子以及碎玻璃碴子瞬間如同天女散花一樣,蹦出了幾十米。
在炸藥包附近的那幾十名晉綏軍根本無法躲避。
有的人直接被炸成了一團團血霧。
不少人被炸的慘不忍睹,他們被炸的血肉橫飛,殘肢斷臂崩出了幾十米。
範世貴一邊臉上被崩滿了玻璃碴子,另外半截身子被繃滿了鐵釘子。
這個家夥慘叫不止。
就在這個時候,啪啪啪的槍聲響成一片。
每一發子彈都準確的命中事先埋下的炸藥包。
爆炸聲此起彼伏。
一枚枚炸藥包全都被引爆了。
碎石子,鐵釘子和玻璃碴子漫天飛舞。
這些衝進了埋伏區的晉綏軍被炸的慘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