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薇會是那個能幫我渡劫的貴人不?”
“我這命中的劫數,又到底是啥玩意兒呢?”
王鐵柱走在返回員工宿舍的路上,腦袋裡跟裝了個走馬燈似的,反反複複琢磨著這倆問題。
他心裡明鏡,要是論起還有啥本事沒超過自家師父,那算卦這一遭,鐵定得算上。
聽師父老道自個兒念叨,為了給他王鐵柱算這一卦,那可是折損了十年陽壽啊。
王鐵柱對這話深信不疑,為啥呢?
打那之後,師父就跟變了個人一樣,一下子蒼老了許多。
以前還時不時下山找葉寡婦嘮嘮嗑,可給王鐵柱算完卦,就再沒見他去過了,整個人也沒了往日的精氣神兒,成天窩在山上,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梁哥,你曉得8棟開瑪莎拉蒂那美女是乾啥的不?”
王鐵柱一進員工宿舍,瞅見舍友梁金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捧著手機看小說呢,那叫一個入迷,眼珠子都快黏在屏幕上了。
這梁金在小區物業都乾了四年了,是個實打實的老油條,對小區裡的事兒,那是門兒清。
“8棟瑪莎拉蒂?車牌帶6688的那位?”
梁金連眼皮子都沒抬一下,光伸手換了個更舒坦的姿勢,繼續盯著手機,隨口應了一句。
“嗯呐,就是她。”王鐵柱撓撓頭,他當時雖說沒仔細瞅柳薇的車牌,可那號碼太紮眼,想不記在腦子裡都難。
“喲嗬,那可是東柳酒店的老板,咱這小區裡數得著的有錢人,正兒八經的富婆!”
一提到柳薇,梁金跟打了雞血似的,“啪”地一下把手機扔床上,麻溜地坐起身來,眼裡直冒光,跟發現了啥稀世珍寶似的。
“不光有錢,那模樣長得,跟天仙似的,誰要是能把她娶回家,後半輩子就等著吃香喝辣,啥都不用愁咯!”
“東柳酒店很牛掰麼?”王鐵柱這剛來城裡沒幾天,對城裡這些彎彎繞繞的,還摸不著啥門道呢。
“咱市裡頭拔尖兒的五星級酒店,電視上那些個明星大腕兒,都愛往那兒紮堆兒住,你說牛不牛?”
梁金說得唾沫星子亂飛,手舞足蹈的,就跟那酒店是他開的一樣,臉上寫滿了得意勁兒。
王鐵柱心裡“咯噔”一下,明白了。怪不得柳薇住的地兒那麼奢華,敢情名下有這麼一家大招牌的酒店呐。
可他心裡又犯嘀咕了,柳薇看著這麼能耐,咋當時在停車場,對那禿頂男人那麼忌憚呢?
那禿頂男人,到底啥來頭?
王鐵柱這腦袋剛沾著枕頭,沒一會兒就迷迷糊糊睡著了。
這一睡,就做起夢來。夢裡頭,那輛晃悠的瑪莎拉蒂又出現了,不過這一回,壓在柳薇身上的,可不是禿頂男了,換成了他王鐵柱。
“鐵柱,你可真厲害!”
夢裡的柳薇,那雙眼眸跟蒙了一層水霧似的,迷迷蒙蒙,勾人得很,兩條玉臂跟蛇似的,緊緊纏在王鐵柱脖子上,那嬌柔的勁兒,讓王鐵柱骨頭都快酥了。
夢裡不知身是客,王鐵柱這一覺,睡得那叫一個酣暢,等醒過來,嘴角還掛著一抹笑呢,就跟偷了腥的貓似的。
……
第二天,天清氣朗,微風跟個調皮的小手似的,輕輕拂過,吹得人心裡癢癢的。
小區裡的休閒區跟炸開了鍋似的,到處都是歡聲笑語,大多是些老頭老太太帶著自家小娃娃,在那兒曬太陽、逗樂子。
王鐵柱跟幾個工友正忙著巡查公共區域的設備電力係統呢,幾個人手裡拿著工具,這兒瞅瞅,那兒看看,忙得不可開交。
“嗚嗚,寶寶!”
正走著呢,老遠就聽見一陣女人的哭喊聲,那聲音,跟把心撕裂了似的,透著股子絕望,聽得人心裡直發酸。
王鐵柱好奇心一下子就被勾起來了,順著聲音瞅過去,就見不遠處烏央烏央圍了一堆人,跟看大戲似的。
他三兩步跑過去,扒開人群一瞧,隻見人群中間,一個少婦哭得那叫一個慘,懷裡抱著個小女孩,跟抱著啥稀世珍寶似的,眼淚、鼻涕糊了一臉,那模樣,讓人看了心疼得直揪揪。
小女孩看著也就兩歲左右,小臉蛋這會兒鐵青鐵青的,一點血色都沒有,跟個小蠟人兒似的,看著就不對勁。
“哎,海姆立克急救法都試過了,也不頂用啊!”
“這都耽擱太久了,小孩怕是沒救了……”
周圍的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議論著,王鐵柱聽了個大概,心裡明白了七八分。
敢情是小女孩喉嚨裡卡了啥東西,噎住了,剛才大家夥兒用常見的急救法子,折騰了半天,也沒能把裡頭那玩意兒弄出來。
“寶寶,你彆嚇唬媽媽好不好?快吐出來呀!”
少婦哭得嗓子都啞了,跟瘋了似的,又把懷裡的小孩翻過來,手跟雨點似的,在小孩後背上拍打、衝壓,可小孩這會兒早就沒了意識,身子軟塌塌的,跟個破布娃娃似的,一點反應都沒有,這些個常規做法,純粹是白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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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她交給我!”
就在眾人都束手無策的時候,王鐵柱跟個天兵天將似的,猛地從人群裡衝了出來,一把就將少婦手裡的小孩奪了過去。
“你乾什麼呀,快把寶寶還給我!”
少婦跟被踩了尾巴的貓似的,一下子就炸毛了,扯著嗓子尖叫起來,那聲音,在這休閒區裡回蕩著,尖銳得很。
“不想她死,就交給我!”
王鐵柱這會兒也顧不上解釋了,臉色陰沉得跟鍋底似的,衝著少婦吼了一嗓子。
事兒都火燒眉毛了,每耽擱一秒,小孩能救回來的希望就少一分,他哪還有閒工夫扯皮啊。
王鐵柱也不廢話,立馬動手給小孩急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