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房間裡的空調呼呼地吹著,冷風跟不要錢似的一個勁兒往外冒,溫度開得那叫一個低。
“小薇,你身體咋還發抖了呢?”
何玉婷那眼睛一下子就瞅見了柳薇的異樣,眉頭一皺。
伸手就要去掀開被子,想著看看柳薇到底咋回事,是不是病得厲害了。
“沒有啊!”
柳薇嚇得一顆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兒,差點就從嗓子眼兒裡蹦出來了,趕忙伸手去阻攔何玉婷,那手伸出去的時候,都帶著點兒顫抖。
這要是讓何玉婷把被子掀開,瞧見裡麵藏著的王鐵柱,那可就完了。
她這董事長的位子,怕是屁股還沒坐熱乎,就得被人給硬生生拽下來了,到時候,她在公司可就徹底抬不起頭來了。
“小媽,你趕緊走吧,我真得好好歇著了。”
柳薇急得聲音都變了調,再次一個勁兒地催促何玉婷,就盼著她能麻溜地離開,彆在這兒瞎折騰了。
“那行,我走了。”
何玉婷瞧著柳薇那副急切的模樣,倒也沒過多尋思,站起身來,臨出門前,還順手把主臥的門給帶上了,“砰”的一聲,那關門聲在柳薇聽來,心裡總算鬆了口氣。
柳薇豎著耳朵,仔細聽著外麵的動靜,一直等到大廳那兒傳來開關門的聲音,確定何玉婷是真走了,這才徹底放鬆下來,長舒了一口氣。
“鐵柱,出來吧,我小媽走了。”
柳薇紅著臉,壓低聲音,有點不好意思地提醒還藏在被子裡的王鐵柱。
可王鐵柱呢,跟個木頭似的,趴在那兒一動不動,也不知道是真沒聽見,還是嚇得不敢動彈了。
“好了,你出來呀,我小媽真走了。”
“哦。”
王鐵柱如夢初醒,探出腦袋來,那模樣,心虛得不行。
趕忙手忙腳亂地拉開跟柳薇的距離,眼神都不敢跟柳薇對視,一個勁兒地往邊上躲。
柳薇臉更紅了,手忙腳亂地快速裹好浴袍,然後一把拉過被子,把自己的身子遮了個嚴嚴實實。
“鐵柱,你剛才……做啥了呀?”
柳薇抬起頭,水汪汪的大眼睛嬌嗔地白了王鐵柱一眼,那眼神裡,有羞澀,有責備,還有點兒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看得王鐵柱心裡直發毛。
“我……我沒乾啥呀,就是……就是感覺有點口渴,舔了一下嘴唇。”
王鐵柱心裡那叫一個慌啊,跟揣了隻兔子似的,“怦怦”直跳,生怕柳薇跟他算賬。
可這話,說出來誰能信呐,他自個兒都覺得沒底氣。
“好了,口渴你就多喝點兒水吧!”
柳薇聽了這話,真是又好氣又好笑,想發火吧,又覺得這事兒也不能全怪王鐵柱,隻能無奈地裹著被子,起身離開了主臥,那背影,看著還有點兒落荒而逃的意思。
柳薇來到另一個房間,關上門,靠著門背,手捂著胸口,隻覺得一顆芳心跟敲鼓似的,“怦怦”跳個不停。
回想起剛才那一幕幕,羞得她恨不得找個地縫立馬鑽進去,這輩子都彆出來了。
“柳薇姐,我休息好了,就先回去上班了。”
王鐵柱在門外喊了這麼一句,他這會兒心裡彆提多忐忑了,覺得自己剛才可太冒犯柳薇了,哪還敢繼續留在這兒啊,說完,逃也似的就往外走。
“這壞蛋,膽子還挺小!”
柳薇站在屋裡,聽著外麵王鐵柱遠去的腳步聲,眼神裡透著股子幽怨,卻也沒出去送他。
畢竟她這會兒臉上還是紅撲撲的,這副模樣,要是出去讓人瞧見了,可不符合她董事長那雷厲風行、沉穩大氣的身份呀。
……
王鐵柱離開柳薇家後,那心跳,“砰砰砰”地跳個不停,半天都緩不過勁兒來。
剛才躲在被子裡的那短短幾分鐘,對他來說,簡直就是這輩子遇到的最大挑戰,比在山上跟那些凶猛野獸搏鬥還刺激,還讓人緊張呢。
“希望她可彆報複我呀,不然我在這兒怕是沒法混下去了。”
王鐵柱一邊往回走,一邊在心裡犯嘀咕,越想越心虛,越想越害怕。
他覺著自己剛才那舉動,可太冒犯柳薇了,這萬一柳薇心眼小,記恨上他,回頭找他麻煩,甚至報複他,那他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師父以前可沒少跟他念叨,說這女人呐,有時候心眼兒比針尖兒還小,尤其是那些長得漂亮的女人,那心思就跟海底針似的,摸都摸不透。
就這麼著,王鐵柱提心吊膽、忐忑不安地過了一下午,那心裡頭,始終跟壓著塊大石頭,沉甸甸的。
……
眼瞅著臨近傍晚了,戶外那熱辣辣的太陽也沒了先前的威風,溫度降了下來,一下子熱鬨起來,那些個大爺大媽跟約好了似的,紛紛走出家門,活動活動筋骨。
寧柔呢,也帶著女兒甜甜下樓了,慢悠悠地朝著大媽大爺聚集的地兒走去。
“小寧,這是出來散步呐!”
一個看著挺有氣質的大媽老遠就瞧見寧柔了,臉上堆滿了笑容,熱絡地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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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光落到寧柔身邊的甜甜身上,立馬變得無比慈祥,笑著誇讚道:“喲,你家這閨女,真是越看越招人稀罕,越來越可愛了呢!”
“甜甜,快向李奶奶問好呀。”
寧柔笑著輕輕拍了拍女兒的肩膀,小聲提醒道。
“李奶奶好。”
甜甜抬起頭,有點怯生生地看著李奶奶,聲音雖然不大,卻透著股子乖巧勁兒,那有禮貌的模樣,彆提多招人疼了。
“李阿姨,我沒記錯的話,您好像有高血壓吧?”
寧柔跟李奶奶閒扯起來,看似隨意地聊起了這個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