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大老爺們身上,竟飄著另一個女人的香水味,而且這男的是財大氣粗的老板,女的是成天跟在身邊的秘書。、
這事兒,隻要稍微在抖音上刷過幾個段子的王鐵柱,心裡知道這裡頭準有貓膩,定藏著啥不可告人的秘密。
江海濤身上那香水味,可不是不小心蹭上一點半點的,那味兒都滲到衣物纖維裡頭了,就差沒把他整個人醃入味兒,顯然是跟那秘書有過近距離的接觸,說不定還摟摟抱抱過。
“師父,江海濤就那德行,您可彆往心裡去。還有,他不敢把您咋樣的。”
江心怡瞧著王鐵柱一臉憋屈的模樣,趕忙上前安慰。
“哼,他真敢咋樣,我還會功夫呢!”
王鐵柱嘴角一咧,露出一口大白牙,那笑容裡帶著幾分不羈,幾分硬氣。
他心裡尋思著,要是好言好語跟他商量,自己也不是那不講理的人,多少能給幾分麵子。
可江海濤剛才那話,跟明晃晃的刀子似的,直往他心窩裡捅,這威脅人的勁兒,讓他渾身不自在,心裡那股子火“噌”地一下就冒起來了。
老道師父以前常念叨:麵對威脅你的人,絕不能心慈手軟,得拿出點骨氣來。
王鐵柱雖說不想惹是生非,可也絕不是怕事的主兒。
想想他和江心怡這緣分,也是夠奇妙的。
無意間幫了這丫頭一把,誰能想到她還是柳薇的表妹,這一環扣一環的,跟老天爺安排好似的。
既然緣分都到這份上了,人家又誠心誠意地喊了聲師父,他王鐵柱要是就因為江海濤幾句狠話,就夾著尾巴灰溜溜地跑了,往後還咋在這世上混?
該咋整就咋整,他還就不信這個邪了!
“那我先走了。”
王鐵柱撂下這句話,一扭頭,大步流星地走了。
“師父,有結果了可得快點告訴我喲!”
江心怡眼巴巴地望著王鐵柱離去的背影,扯著嗓子喊道。
“沒問題!”
王鐵柱回過頭,比了個“ok”的手勢。
出了江心怡家,王鐵柱心裡頭亂糟糟的,滿腦子都是事兒。
他尋思著,這事兒得找老道師父問問清楚,當下掏出手機,撥通了師父的號碼。
電話“嘟嘟嘟”響了半天,愣是沒人接。
王鐵柱嘴裡嘟囔著:“這老東西,跑哪兒去了?該不會又鑽到葉寡婦那兒逍遙快活了吧?”
連著撥了三次,電話那頭終於接通了。
“師父,您去哪兒了?咋一直不接電話呢?”
王鐵柱一開口,聲音裡就帶著幾分埋怨。
“是鐵柱啊?”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嬌柔得跟水似的,膩得人骨頭都發軟。
“葉寡婦?!”
王鐵柱一聽這聲音,腦袋“嗡”的一聲,腦海裡瞬間浮現出一些少兒不宜的畫麵,心裡那個氣啊,差點沒把手機捏碎。
“小燕,是誰呀?”
緊接著,電話裡又傳來一道氣喘籲籲的聲音,透著股子上了年紀的滄桑,一聽就是老道師父。
“師父!”
王鐵柱扯著嗓子喊了一聲,那聲音大得,估計隔壁街都能聽見。
“是鐵柱啊。”
老道師父應了一聲,語氣裡卻透著股不耐煩,好像王鐵柱這電話打得不是時候,攪了他的好事。
“你打電話乾啥,咋這麼不懂事兒呢?”
老道師父數落起來,那語氣,跟訓孫子似的。
“師父,您身體不好,咋又去找葉寡婦了?”
王鐵柱一聽這話,心裡就來氣。
自從師父給自己算了那一卦後,身體眼見著就不行了,走路都有點打晃,哪還有精力去跟葉寡婦瞎折騰?
可眼下這情形,倆人顯然是混在一塊兒呢,這不是作死嘛!
“誰說我身體不好?我硬朗著呢!”
老道師父一聽這話,直接跳起來反駁,“找到能化解你劫數的人沒?”
老道師父話鋒一轉,直奔主題,語氣嚴肅得像在審犯人。
“還沒呢。”
王鐵柱耷拉著腦袋回答。
“還不快去找!再拖下去,你可沒多少時間了,過陣子要是還找不著,你這條小命可就沒了。”
老道師父的聲音冷得像冰碴子,一字一句都砸在王鐵柱心上,聽得他心裡直發慌。
這事兒,師父之前也念叨過,這劫難,可是關乎生死的。
但王鐵柱心裡明白,可這茫茫人海的,找個人跟大海撈針似的,哪那麼容易啊?
“線索太少了,我都快把這鴻福小區翻個底朝天了,可就是沒啥頭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