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友,我們這麼做也是出於對大哥安全的考慮,畢竟我們和你素不相識。”段一劍說道,“這樣吧,你既然聲稱會醫術,總得露一手讓我們見識見識。我多年前與人交手時留下了暗傷,你要是能治好我的傷,我便允許你進去為大哥醫治。”
段一劍這算盤打得精,他這暗傷多年來遍訪名醫,始終未能治愈。如今讓王鐵柱來治,分明就是故意刁難。但這麼做,表麵上又像是給了王鐵柱機會,不算完全拒人於千裡之外。
“三叔,您身上的傷這麼多年連諸多神醫都束手無策,您這不是故意為難他嗎?”段炎忍不住說道。
段一劍微微一笑,說道:“倘若他連我的傷都治不好,又怎有資格進去給你爹治病呢?要知道,你爹的狀況可比我的傷嚴重得多。小友,你說是不是這個理?”段一劍笑容裡藏著算計,儘顯陰險。
一旁的段浪也跟著附和,臉上露出得意的神色。
“好。”王鐵柱說道,“這可是你親口說的。”
“那是自然,我段一劍說話向來算數。”
眾人移步至涼亭處,段一劍悠然坐下。王鐵柱走上前,仔細為他檢查身體。果然,段一劍身體存在一處暗傷,這明顯是被高手所傷,尋常醫術根本無濟於事。
王鐵柱心中暗自思忖:以為我治不好?我偏能治好,但就不徹底給你治好。對方打的什麼如意算盤,他心裡可是清清楚楚。
“你的傷,並非什麼難題。”王鐵柱直言道。
此言一出,段一劍微微皺眉,旋即笑著說道:“小友,這玩笑可開不得。”
“我既已開口,自然是有把握,怎麼?你後悔了?”王鐵柱反問道。
“你說能治,不知打算如何施治?”段一劍問道。
要說這身體的暗傷,確實多年來一直困擾著段一劍,他何嘗不希望能治好。
隻是方才,他壓根不相信王鐵柱能做到。此刻聽王鐵柱如此篤定,心中既擔憂又有些許激動。擔憂的是王鐵柱真把傷治好了,他就能見到段九金,事情恐怕會敗露;激動的是若自己的傷能痊愈,那自然是再好不過。
“你如今運功時,是否感覺丹田不適,經脈還會出現真氣逆流的情況?而且使用武技之後,身體會異常痛苦。”王鐵柱的話,句句切中要害。
段一劍愈發覺得王鐵柱或許真有高超的醫術,說道:“你倒是說得頭頭是道,但關鍵還得看治療效果。”
“你把手伸出來。”王鐵柱說道。
段一劍依言伸出手。王鐵柱取出銀針,“咻咻咻”,幾枚銀針精準刺入幾個穴位。
“針法?”僅從王鐵柱施針的手法來看,段一劍便知他絕非泛泛之輩,必定是醫術高手。
“運轉真氣。”王鐵柱說道。
段一劍依言運轉真氣。
“咻!”王鐵柱又對著段一劍的丹田處刺了一針。
“現在將真氣彙聚丹田。”王鐵柱繼續說道。
段一劍再次照做。沒辦法,他自己也渴望暗傷能被治好,畢竟這傷痛實在折磨人。
“現在把衣服解開。”王鐵柱說道。
段一劍剛解開衣服,王鐵柱便“咻咻咻”地又對著幾個穴位刺了幾針。
“接下來不要亂動。”
說罷,王鐵柱將手放在段一劍的頭頂。段一劍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發生變化,經脈中流轉的真氣順暢了許多,那種沉悶和疼痛感也在逐漸消散。
最後,王鐵柱雙指落在段一劍的胸口。
“噗!”段一劍猛地噴出一口鮮血。
“三叔!”段浪見狀,失聲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