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狩令居然是愚人眾促成的。”
“我怎麼一點都不意外呢?這個愚人眾,真是個攪屎棍,每個國家背後的亂子都有他們的身影。”
“估計到了須彌,楓丹,還會有其他愚人眾執行官搞事。”
“難怪社奉行反對眼狩令的公函總是被天領奉行和勘定奉行聯手攔下,特麼地都被愚人眾收買了是吧。”
“這稻妻到底是個什麼國家啊,爛透了吧。”
“三個奉行,兩個都被收買了,雷神就一點都不知道嗎?”
“我現在怎麼感覺狐齋宮和八重神子描述的情況真像那麼回事一樣,雷電將軍的手腕,似乎真的,不太行啊。”
“這都已經不是不太行的地步了吧,我都懷疑,她如果不是神明,其他兩個奉行是不是就直接造反了。”
“也就是她還是神明,要不然這位置肯定坐不穩。”
“我就說女子當政沒什麼好處吧。”
“現在看出風神和岩神這兩位初代神明的實力了,力量什麼的先不說,執政手腕就強出一大截了。”
「散兵爆出來的這個消息,直接把派蒙給嚇到了,“眼狩令是你們促成的?難道說,你們從一開始就……”」
「散兵滿是嘲諷地道:“稻妻的外部看上去十分穩固,但內側……充滿了留給我們的機會。稍加力氣,就能從內部攻破。”」
「“永恒可以把時間拉得很長,然而,其間每一個節點都會變得無比脆弱。”」
「“就像你在反抗軍的朋友一樣,無論怎麼努力,都不過是徒勞。如同水中泡影,絢爛的同時,便會迎來毀滅。”」
「“越是失去就越想得到,越是無能就越要掙紮!哈哈哈,這種鬨劇真讓人開心啊。”散兵肆意的狂笑起來。」
「聽到這話,空的怒火已經被徹底點燃,大聲反駁:“哲平他才不是無能之人……”」
「說著,已經徹底聽不下去的他,便準備動手,結果,忽然胸口傳來一陣劇痛,一種眩暈感湧上腦門兒,讓他雙腿一軟,忍不住跪倒在地。」
“怎麼回事?”
“空小哥這是怎麼了?”
“不好,那些霧氣,那些紫色的霧氣有毒。”
李雲龍一拍大腿,“好家夥,我就看出這小日子不懷好意,我說他咋拉著空小哥東拉西扯說了這麼多,連自己的陰謀就交代的清清楚楚,合著是在這等著呢。”
“怎麼辦怎麼辦,空小哥該不會栽在他手裡了吧。”
“心海,五郎,來救一救啊。”
“不是說心海謀無遺計嗎?肯定算到了吧,是不是她來救援了。”
「在眾人擔憂的目光下,散兵發出了計謀得逞的尖笑,一步步緩緩走向被汙穢纏身的空。」
「“沒錯,就是這樣!憤怒吧,憤怒吧……憤怒對這座工廠的魔神怨念來說,可是最好的食糧……”」
「隨著散兵的步步靠近,被魔神怨念侵染的空再也堅持不住,倒在地上。」
「模糊的視線中,隻剩下派蒙不斷的推攘他的身體,讓他醒來的呼喊。」
「眼看著散兵步步逼近,意識以及徹底堅持不住的空什麼也不做到,就在他徹底失去意識前的刹那。」
「一個粉毛狐狸忽然出現在視野中,看到她的出現,原本得意的散兵臉上露出一絲戒備,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