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是什麼啊。”看到這幅畫,派蒙都無語了。」
「“你、你……怎麼說你好啊!真是的,明明線條很流暢,布局也很專業,可為什麼把我的神態畫得這麼蠢!”」
「“……流暢……專業?”阿貝多微微瞪大眼睛,滿臉問號。」
「“還有這個眼神!眼神很普通啊!沒有靈魂!”派蒙還在那裡評價。」
「聽不下去的阿貝多忍不住問:“旅行者,你以前在其他地方接受過相關美術教育嗎?”」
「“藝術……是發自內心的……”空理直氣壯地說。」
「“什麼?你是發自內心把我畫成這樣的嗎?!”派蒙震驚。」
「“派蒙,你很特彆啊。”空道。」
「“特彆?唔……難道這是你眼中的可愛嗎?有點不服氣,但好像又無法反駁……”派蒙道。」
「阿貝多終於有些聽不下去了,見狀表示如果派蒙不滿意,他可以幫忙稍作修改一下。」
「空答應了下來,隨後,阿貝多幫忙修改了一番,下一刻,一幅與之前截然不同的畫作呈現在了眾人的眼前。」
“嘶~~~”
“這,這幅畫,天啊!!!”
“這也能叫稍作修改?這完全就是重畫了一幅吧?”
“這還是派蒙嗎?文雅,知性,溫柔,靜美,說是哪位皇後?哪國的公主我都相信。”
“這眼神,這姿態,天啊!!”
“阿貝多先生你的手是怎麼能畫出這麼美的派蒙的。”
天幕下,無數人都被這一幕驚呆了。
隻見天幕上的『派娜麗莎』不論是從筆觸,布局,還是繪畫技巧,都達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境界。
那與華夏幾千年截然不同的繪畫技巧,讓無數精於工筆畫鳥之人大開眼界,原來繪畫還可以這樣,既有其形,也不損其神韻。
因為這個緣故,不少已經在國畫上走到儘頭,多年沒有進步的畫家眼前一亮。
紛紛以這幅畫為藍本,開始鑽研模仿新的繪畫技巧,誕生了一大批中西結合的特殊畫作。
多年以後,當世界名畫《蒙娜麗莎》誕生後,無數學者以鐵一般的史料和大量畫作事實證明,這幅畫在創作過程中模仿了我國古代畫作。
文藝複興啟蒙於遙遠的東方大國這一論點,持續爭論了幾個世紀。
「最終,阿貝多把這幅『稍作修改』的畫送給了空和派蒙,然後一行人便返回營地休息。」
「翌日一早,休息了一整晚精力充沛的眾人再度踏上返程下山的路。」
「隻見班尼特雙手抱在頭上,搖搖晃晃地走在最前麵,“我剛才在營地門口又扔了次鴉印,還是沒猜中。”」
「安柏笑著說:“說明壞的運氣已經消耗掉,今天肯定能正常下山了!”」
「“對吧!我也這麼想,這次一定行!”班尼特讚同道。」
「這時,忽然一塊碎石落在棧橋上,阿貝多眉頭微皺,下意識抬頭看向上方,露出驚惶之色。」
「隻見雪崩夾雜著碎石從上方滾滾而來。」
「“糟了,是雪崩。”」
「這時,班尼特幾人也發現了問題,隻見他用力揮手,大聲疾呼:“快閃開!”」
「優菈更是身體反應比腦子更快,想也不想,一把抓住安柏的手,將她攬入懷中,自己轉身用背部麵對砸下來的冰雪,將安柏牢牢護在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