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寧端著西瓜出來時,正好看見大哥揪著梁澤城的衣領"切磋",爺爺和梁爺爺在一旁煽風點火。
月光下,梁父和林父勾肩搭背地哼著軍歌,兩位母親坐在藤椅上聊著明天的采購清單。
"吃西瓜啦!"她笑著喊道。
夜深了,林一寧把大哥、梁澤城和二哥趕進了客房:"你們將就一晚,反正天熱。"
三個大男人擠在兩張拚起來的單人床上,像沙丁魚罐頭。林子炎睡相不好,半夜一腳踹在梁澤城腰上。
"嘶——"梁澤城疼得直抽氣。
林子輝在黑暗中幽幽道:"該。"
第二天一早,林子炎就開車送大哥去部隊,林一寧則和梁澤城準備去領證。
領完結婚證,林一寧手裡拿著那張薄薄的紙。
“給我吧!我要做個相框裱起來,掛在家裡,以後進家就能看到。”
“……”
"走吧,我們回家。"梁澤城很自然地牽起她的手。
回到新房,梁澤城從背後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發頂:"寧寧,我總覺得像做夢。"
林一寧轉身,手指戳了戳他胸口硬邦邦的肌肉:"梁營長,夢裡有這麼結實的胸肌嗎?"
話音未落,她就被騰空抱起。
梁澤城大步走向臥室,軍靴在地上踩出沉悶的響聲。
林一寧驚呼一聲,隨即笑倒在鋪著大紅被麵的床上。
"彆鬨,窗簾還沒拉呢!"林一寧推他,卻見梁澤城隻是把她放在床上,自己單膝跪地,從軍裝口袋裡掏出一個絲絨小盒子。
"雖然已經領證了,但該有的儀式不能少。"他打開盒子,裡麵是一枚銀質戒指,"上次出任務看見的,感覺很適合你。"
林一寧看著戴在手上的銀戒,雖不如金戒值錢,但真的很精致,很漂亮。自己很喜歡!
傍晚,兩人接大哥一起回到縣城住所。
林母和梁母在廚房忙活,鍋鏟碰撞聲和笑聲混在一起。
林子炎好奇地擺弄著林一寧的相機,非要給大家拍照。
閃光燈亮起的瞬間,林一寧看見梁爺爺偷偷抹了抹眼角。
"明天我開車送大哥去部隊,順便看看能不能借幾個戰友來堵門。"
林子炎邊擺弄相機邊說,"橙子,你們部隊接親有什麼講究沒?"
梁澤城正在給林父倒茶,聞言笑道:"沒那麼多規矩,就是..."
"就是什麼?"林一寧警覺地抬頭。
"就是得過了我這關。"林子輝突然開口,他比梁澤城還高半頭,軍裝下的肌肉鼓脹,"想娶我妹妹,沒那麼容易。"
屋內頓時笑成一片。
林一寧紅著臉去捂大哥的嘴,卻被梁澤城攔腰抱住。
犼桓趁機跳到茶幾上,把花生殼撥得到處都是。
天還沒亮,林一寧就被母親從被窩裡挖出來梳妝。
梁母拿著梳子給她梳頭,嘴裡念叨著"一梳梳到尾"的吉祥話。
犼桓蜷在梳妝台上,時不時用爪子扒拉一下大紅頭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