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女帝挑眉,"不知道皇兒定下的是哪家公子?"
丞相上官虹立刻出列:"回陛下,是微臣家的嫡子上官琰。"
"上官琰?"女帝目光在上官虹身上停留片刻,"丞相確定?若是如此,朕確實不該讓皇兒獨自去守皇陵..."
她故意拖長聲調,"那這樣,丞相一家也跟著一起去吧!"
上官虹臉色大變,立刻跪下:"陛下!老臣冤枉啊!老臣的兒子根本不喜歡二皇女,是陛下病重期間,二皇女一家獨大,老臣無奈才被迫答應的!如今陛下康複,還請為老臣做主!"
"你!"林一玥怒目而視,"母皇明鑒!兒臣與上官琰兩情相悅,何來脅迫一說?明明是丞相主動提議結親的!"
朝堂上頓時亂作一團。
丞相與二皇女互相指責,揭露出更多不為人知的秘密。
女帝冷眼旁觀這場狗咬狗的鬨劇,嘴角噙著一絲冷笑。
"夠了!"女帝突然拍案,殿內瞬間安靜,"二皇女林一玥,欺君罔上,即日起發配皇陵,無詔不得返京!丞相上官虹,趨炎附勢,降為禮部侍郎,罰俸一年!"
二皇女還想爭辯,隱龍衛已經上前,不由分說地將她架了出去。
上官虹則跪地謝恩,畢竟比起發配,降職已經算是輕罰了。
處理完這樁公案,女帝轉向北方戰事:"鎮北將軍何在?"
一位身著鎧甲的女將出列:"臣在!"
"朕命你即刻率軍北上,抵禦北狄入侵。"女帝聲音鏗鏘,"務必打出我鳳臨國的威風!"
"臣領旨!"鎮北將軍抱拳,大步離去。
退朝後,女帝沒有回紫宸殿,而是徑直去了鳳君宮。
君後蘇鈺早已得到消息,在宮門口恭迎。
"陛下康複,臣侍不勝欣喜。"蘇鈺行禮道,眼中滿是喜悅。
女帝親手扶起他:"愛卿不必多禮。朕能康複,多虧了你找來的寧神醫。"
兩人進入內室,侍女奉上熱茶後退下。
女帝輕啜一口茶,突然道:"那寧神醫,醫術確實高明。"
蘇鈺手指微微一顫,但很快恢複鎮定:"是啊,臣侍也是聽聞她治好了西城瘟疫,這才冒險請她入宮為陛下診治。"
"愛卿有心了。"女帝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隻是朕很好奇,這位寧神醫為何對朕所中之毒如此了解?連太醫院都診斷不出的症狀,她一方而解。"
蘇鈺低頭掩飾眼中的慌亂:"或許是...寧神醫專治疑難雜症?"
女帝沒有追問,轉而說道:"小七若在,也該有這麼高明的醫術了。"
蘇鈺手中的茶盞差點打翻:"陛下...何出此言?"
"沒什麼。"女帝起身,"隻是突然想起,小七小時候也喜歡擺弄藥材。愛卿好好休息吧,朕還有政務要處理。"
離開鳳君宮,女帝對身旁的隱一低聲道:"加派人手保護君後。另外,查查寧一醫館最近有什麼動靜。"
與此同時,林一寧正在寧府密室聽取龍一的彙報。
"主子,二皇女被發配皇陵,但途中有人接應,恐怕不會老實待在那裡。"
龍一低聲道,"另外,丞相雖然降職,但在朝中勢力依然龐大。"
林一寧把玩著一枚白玉令牌:"繼續盯著。二皇女不會這麼容易認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