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接說出了解題步驟，流暢得像是在念答案。
劉老師明顯愣了一下，接著又連續問了幾道題，林一寧都對答如流，甚至指出了試卷上一處印刷錯誤。
全班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樣看著她。
"你...都會？"劉老師推了推眼鏡，語氣中滿是懷疑。
林一寧點點頭："都會。老師，我能睡了嗎？真的很困。"
她沒撒謊，原主昨晚通宵賽車，又喝到天亮，現在她的眼皮重得像灌了鉛。
劉老師複雜地看了她一眼，沒再說什麼，繼續講課去了。
林一寧剛放學，手機在口袋裡震動起來，屏幕上顯示"父親"兩個字。
"小六，"電話那頭林振謙的聲音很嚴肅，"上午你數學老師給我打電話了，說你明明會做題，為什麼故意考這麼低？"
林一寧握緊了手機，原主的記憶湧上心頭，小時候無論怎麼努力都得不到認可的挫敗，長大後發現自己是女孩卻不能說的恐懼，最終選擇用墮落來逃避。
"題太簡單了，不想考。"她故意用原主那種吊兒郎當的語氣回答。
"胡鬨！"林振謙的聲音陡然提高，"你看看你哥哥們，哪個不是名校畢業？就你這樣還嫌題簡單？"
"是啊，他們都很優秀，"林一寧諷刺地笑了笑，"遺傳了老爸你的基因嘛。我大概是遺傳了我媽，所以比較笨。"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晚上回家吃飯。"林振謙最終隻丟下這句話就掛斷了。
林一寧長舒一口氣，這才注意到周圍同學探究的目光。
她重新趴回桌上，在腦海中呼喚係統："多多，結算上個世界的積分。"
「叮——上個世界共生育六個孩子，獲得60積分，購買龍鳳丸......花費6積分，當前總積分1147分。」
林一寧點頭，起身拎起書包準備離開，卻在走廊遇到劉老師被他叫住。
"林一寧，"劉老師遞給她一份試卷，"下周一有個數學競賽選拔賽，我希望你參加。"
她接過試卷，看到抬頭寫著"全國高中生數學奧林匹克選拔賽"。
"為什麼選我？"
"因為你剛才解題的思路很特彆，"劉老師意味深長地說，"不像是一個隻會考8分的學生。"
林一寧把試卷塞進書包，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
走廊裡，她聽到身後同學的竊竊私語。
"寧哥今天吃錯藥了？居然會做題？"
"估計是昨晚喝多了還沒醒酒吧。"
"聽說他爸是林氏集團的......"
走廊的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地上，林一寧低頭看著自己投下的影子——修長、挺拔，確實像個少年。
她摸了摸平坦的胸部，束胸衣勒得有些喘不過氣。
十八年來，原主就是這樣生活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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