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兮拿出一張地圖,“按照上麵的小圓點,從最北邊,一個城市一個城市的走吧。”
刀疤鄭重的接過來,上麵密密麻麻的小點,是數不清的城市。
他即便是一天走一個城市,都要走很久很久。
朝陽和小魚乾往前走兩步,“老大,我們也可以去。”
虞兮搖頭,“你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種地,要賺錢,要為救助小流浪準備物資。”
兩小隻一想到為了更多小流浪,頓時乾勁兒十足。
可等到他們看到下麵堆成小山一般的種子,有點犯愁。
朝陽瞪著圓圓的眼睛詢問,“老大,這些都要種在地裡麵嗎?”
虞兮點頭,“都要種上。”
她買的種子不少,最多的是玉米種子,可以種一百畝地。
白菜蘿卜種子比較小,還便宜,各可以種三十畝地的。
還有骨刺草種子,可以種五十畝。
這對他們三個來說,就是大工程。
但是一想到是為了更多小動物,朝陽和小魚乾誰也沒說什麼,伸個懶腰就是乾。
樹屋的旁邊有條河,大概有四五米寬,河上有個木橋,是虞兮建造樹屋時一起建造的。
橋的那邊是從山腳延伸出去大片的平原。
換句話說,除了旁邊的山,和不遠處地上堆成一片的果子,其他地方都是平原,且光禿禿的沒有一點綠意。
虞兮決定,將河對麵的那片地,用作農田。
“我去種骨刺草,你們兩個先種白菜蘿卜,最後種植玉米。”虞兮道。
白菜蘿卜收獲期短,早種植早收獲,就可以早點出售。
虞兮抬抬爪子,種子如流水一般飛到河對岸。
她走過木橋,扛起一包骨刺草的種子,往河流與山腳交叉的地方走去。
骨刺草渾身是刺,沒有葉子,長的像是滿身尖尖的乾柴,靠近很容易紮到,種在角落裡不礙事。
朝陽和小魚乾沒那些講究,他們拿起白菜種子,從河邊開始種。
小魚乾的小肉墊伸出尖尖的指甲,一爪子下去,便是一個小小的坑。
朝陽則從袋子裡捏出來一個白菜種子丟在裡麵。
可是白菜種子實在太小了,她的爪爪扒拉半天都捏不住一顆,給她急的直冒汗。
實在沒辦法,她想著問問老大該怎麼搞,結果一抬頭,便看到虞兮將袋子拆開,往空中一撒,就是一大片。
朝陽:!!!
小魚乾:!!!
還能這樣?
老大不愧是老大啊。
朝陽再看看爪子裡握著的一把黑乎乎的白菜種子,這要是一個一個的埋,不知道要種到猴年馬月去了。
她索性扒拉一把,往外麵一拋。
嘿,還真彆說,撒的還挺均勻。
朝陽和小魚乾找到訣竅,各自拿著一包種子,在地裡麵邊走邊撒。
這畫麵,若是有人看到,肯定直呼貓貓成精,因為他們是站著走路乾活的。
像人一樣,身子直立,左爪抱著包裝袋,右爪抓一把撒出去,再抓一把……
這樣效率果然高上不少,就是這麼多的種子撒下去,也是要廢一番功夫的。
兩隻貓乾活兒,乾著乾著不知道怎麼較起勁兒來。
小魚乾總是走在朝陽的前麵,並且撒種子也快,一會兒便是一袋。
朝陽開始還沒覺得有什麼,但總是看著小魚乾的背影,她便想著趕一趕,結果發現怎麼趕都趕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