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是時候了!”
陸今安說完這句話後,臉上的表情雖然紋絲不動,可腳趾卻早已尷尬得要在地麵鑿出三室一廳來。
他雖然看著依舊是年輕俊傑,可修行這麼多年,早已過了中二的那個時期。
此番按照師父的要求做出這麼羞恥的舉動,著實讓他內心受到了巨大的衝擊。
可為了擊敗這魔道妖女,自己的麵子又算得了什麼?
自己僅是付出這點代價,便能彌補自己犯下的過錯,已經可謂是幸運至極了!
正當陸今安在心底努力寬慰自己之時,一個致命的問題忽的浮現在他的腦海之中。
既然自己不做出這般中二的舉動,師父的虛影便不能給自己加持的話。
那他又為何能出手讓自己的神識與靈力聯係起來?
難不成……師父是在誆我?
想到這裡,陸今安的臉色頓時變得跟吃了蒼蠅一般極為難看。
他嘴角抽搐的盯著地麵碎成了八瓣的監察司令牌,心底不住的咆哮著。
師父!你做個人吧!
可這羞恥的行徑做都做了,世上可沒有後悔藥吃。
儘管心底已經明白了事情的真相,陸今安卻依舊在心底不斷催眠著自己。
事情不是那樣的!
師父不是那種人!
應當有彆的解釋,師父絕不會這般無聊的戲耍自己!
否則,豈不是顯得我很蠢?
念及此處,陸今安便甩了甩頭不再多想。
他連忙運轉體內靈力,在體內感受起師父的加持,準備朝著大統領揮動致命一擊。
而另一旁的魔道大統領,聽到陸今安這般氣勢磅礴大喝那一聲“如今,是時候了。”,心底“咯噔”一聲。
見陸今安這副姿態,她隻覺得有莫大的危機即將襲來,連忙拚命的催動神識聯係體內的魔力。
可不管她如何催動,魔力與神識的聯係進度還是進展的極為緩慢。
如今的她隻能隱約感受到雙腿的存在,卻無法對其發號施令。
見此情形,儘管她身為魔道六位之一的大統領,地位至高無上,心中也不免生起恐懼的情緒。
她隻能惶恐不安的坐在地上,不知自己即將迎接何等的下場。
可半炷香的功夫後。
陸今安依舊舉著長劍站在原地沒有動彈,隻是額間的汗水止不住的滴落在地。
他的腳下很快便被額間滴落的汗水浸出一片陰影。
而一旁的大統領心中的惶恐不安也漸漸轉變成了疑惑與不解。
此刻她體內的魔力已與神識緊密交融合為一體,實力儘數複原。
修為的恢複,頓時令大統領又重拾那股強大的自信心。
她伸展了一下腰肢,扭動著性感挺翹的臀部緩緩自地上站起。
而後她看著陸今安緊張得汗流浹背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心中嗤笑。
嗬,你丫喊的這麼大聲,我還以為是有什麼絕招要使出來了?
結果就這?就這?
半天悶不出一個響屁來,這家夥究竟是想乾什麼?
本座竟然還為此心生擔憂,真是可笑至極!
想到這裡,大統領眼神一冷,嘴角帶著玩味對陸今安輕聲笑道:
“嗬嗬嗬嗬,陸大人有什麼絕招儘管使出來就是了,何必拖延時間呢?”
“莫不是對本座憐香惜玉,不舍得下死手了?”
見大統領已然恢複了行動能力,都能站起身來嘲諷自己,陸今安頓時眼皮狂跳,心底焦急不已,張嘴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