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北國使臣也上書給朕,要朕給個說法,各位說說,這件事該如何給人家一個說法?!”
念完秦小閒的奏章,武皇又拿出了北國使臣的上書,都是要求武皇給一個說法,人家這次來武國,可是以使臣身份前來拜見武皇的,如今卻遭到刺殺,換誰都會生氣。
搞不好,這件事,真會引發兩國關係惡化,甚至爆發戰爭的可能。
要是打仗的話,依照現在武國的國力,根本支撐不起一場戰爭。
國庫連賑災的銀子和邊關士兵的軍餉都拿不出來,怎麼可能去應對一場戰爭。
“陛下,依照目前的情況來看,搶劫秦小閒的人,極有可能是河西道之內的山賊,而他們刺殺北國使臣,也極有可能是他們不知道北國使臣的身份,也不知道北國使臣就在秦小閒的車隊中,他們可能誤以為,那一百萬銀子被換成銀票,就藏在秦小閒馬車之中,所以才選擇攻擊秦小閒的馬車。
微臣建議,河西道內山賊泛濫,朝廷應該派兵剿滅這些山賊,否則這些山賊還會禍害過路百姓,謀財害命,犯下滔天罪行!”
見沒人站出來說話,周丞相也是率先站了出來,隻不過周丞相站出來,直接把所有罪行,都推到了河西道內的山賊頭上。
而刺殺北國使臣,則被周丞相解釋為誤會。
不得不說,知道真相的周丞相,還知道如何規避罪名的。
見自家舅舅站出來說話了,二皇子內心也是一喜,暗道還是自家舅舅厲害,幾句話就把原本眾人關注的重點轉移了。
“啟稟父皇,兒臣也認為,這件事確實是那些山賊所為,畢竟秦小閒這次可是帶著一百萬兩銀子,堂而皇之的從黑風嶺路過,所謂財帛動人心,那些山賊窮怕了,對朝廷的賑災糧下手,也不是沒有過先例。
至於北國使臣,和那些山賊無冤無仇,那些山賊自然也不會故意針對北國使臣,估計這次刺殺北國使臣,確實就是個誤會!”
二皇子也是趕緊站出來,站在自家舅舅這一邊,把所有罪責,都往那群山賊身上引。
“胡說,那群山賊膽子再大,也不敢對秦小閒動手,秦小閒車隊帶了一百多好手不說,秦小閒本身,還是楚紅纓的的夫婿,楚紅纓可是十萬楚家軍的頭領。
他們要是敢搶楚紅纓的夫婿,就不怕楚紅纓帶楚家軍滅了他們嗎?
其次,各位剛剛也應該聽到了奏折中的內容,秦小閒的車隊,居然遭到了箭羽的射擊。
弓弩一直都是武國軍隊所掌控的,為什麼會出現在那些山賊手中。
這至少說明,那群山賊手中的弓弩,是來自我武國軍中。
說不定,那群山賊就是我武國士兵假扮的,而他們目的,就是秦小閒手中的那一百萬兩銀子。
至於刺殺北國使臣,隻是順手的事情。
剛好,北國使臣和秦小閒待在一起,要是北國使臣出事,他秦小閒也洗脫不了罪名,簡直就是一箭雙雕的事情。
這樣的事情,咱們朝中,也不是沒人乾不出來!”
站出來說話的,乃是大皇子。
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大皇子自然也是第一時間收到了消息。
而昨天晚上,大皇子也是召集了自己幕僚,對秦小閒手中的賑災銀被打劫,北國使臣遇刺的事情展開了討論。
大皇子等人討論的重點,就是這次事情,到底是誰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