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名叫贏子夜,是始皇嬴政的第九子。前二十年無奇,不過是個遊手好閒的紈絝子弟。然而,就在數月前,他突然變了個人似的,行為舉止與之前判若兩人,徹底顛覆了眾人的認知!”
他話鋒一轉,語氣充滿驚訝,“他在朝堂上公然向父皇索要太子之位,甚至當麵斥責儒家大儒淳於越,與長公子扶蘇針鋒相對,令二人羞愧難當。此舉讓始皇對他刮目相看。”
“隨後,他主動請纓,僅率千名精銳便闖蕩江湖,親自剿滅墨家燕丹等人。一路勢如破竹,橫掃山匪流寇。”
“最後的事跡更是無人不知。在所有人都不看好他的情況下,他一戰成名,以一己之力擊敗劍聖,連挫強敵。他重創衛莊,擊傷張良,廢掉高漸離,斬殺大鐵錘。墨家與流沙的人麵對他的劍威,隻能倉皇逃竄。”
令天下人震驚不已!
神農堂堂主連連歎息,神情複雜。
數日前,花影彙報了贏子夜的情況,並提出自己的猜測。她認為此人絕非等閒之輩。
起初,他並未太過重視,隻是出於好奇,派了些人去調查。
誰知竟得到這般驚人的發現!
這不是普通的小廟龍王,而是能夠扭轉乾坤的當代蛟龍!
想到這裡,他看向眾位農家,目光意味深長:
“年紀輕輕便能一劍擊敗劍聖,今後三十年,他必將成為無人可敵的存在。江湖上的人隻能在他的陰影下瑟瑟發抖。”
他的語氣沉重,充滿忌憚。
全場一片死寂,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眾人怔怔地回味著神農堂堂主的話,內心震撼至極。
許久,站在堂主身後的劉季終於回過神來。他睜大眼睛,半開玩笑地說:
“難怪呢,這家夥平時不聲不響,一旦出手,整個天下都要被他震住,令人欽佩!”
他的話幽默風趣,頓時緩解了緊張的氣氛。
蚩尤堂堂主田虎搖搖頭,滿不在乎地說:
“老劉你彆說得太過了。贏子夜雖強,但我們農家幾十萬也不是吃素的,何須懼他?
再說,他厲害與否與我們何乾?我們隻顧自己,井水不犯河水便是。”
共工堂堂主田仲也笑著附和:
“沒錯,這些事與我們無乾。”
當前最緊迫的事,莫過於推選新的俠魁,帶領農家兄弟繼續前行。
“確實如此,我也持同樣看法。”
然而,劉季的一句話讓眾人迅速轉移了焦點,開始討論關乎自身利益的俠魁之位,各人心緒複雜。
就在此時,神農堂堂主朱家卻緩緩搖頭說道:“往常這事兒或許與我們無關,但如今恐怕就避不開啦。”
“哦?為何這麼說?”眾人疑惑不解。
“據傳,墨家的燕丹等人正往大澤山方向趕,目標直指我們農家。”
神農堂堂主補充道:“他們此次前來,無非是想尋求庇護,再聯合我們共同抗秦。”
“荒謬至極!簡直不知天高地厚!”蚩尤堂堂主怒喝。
共工堂堂主目光閃爍,低聲說道:“當年田光俠魁與墨家巨子交情匪淺,此事還需慎重考量。”
烈山堂堂主田猛冷笑一聲:“這些事暫且不論,眼下最重要的是選出一位領頭人。古人雲,群龍無首則亂,我們也不能沒有俠魁。”
他轉向正在擲骰子的四嶽堂堂主,問道:“司徒兄意下如何?”
身為四嶽堂堂主的司徒萬裡本質上是個徹頭徹尾的賭徒,他向來以理性行事,總能做出最優選擇。
在眾人注視下,司徒萬裡並未立即回應,而是低頭專注地搖晃著手中的骰子。
他先擲出手中的骰子,一聲脆響後,迅速用蠱蓋住。
隨後,在眾人注視下,他慢慢掀開了蠱蓋。
呈現在眼前的是六個六,骰子上的最大點數。
見到這一幕,司徒萬裡嘴角浮現一抹玩味的笑,才緩緩開口:"烈山堂主言之有理,農家不可一日無俠魁,我讚同。至於墨家的事,也無需多慮,待對方到齊再議不遲。此刻妄加揣測,又有何意義?"
他的語調低沉沙啞,讓人難以捉摸他的真實想法。
說話間,他的視線一直落在那顆骰子上。
話畢,他隨意一擺手,將骰子收入囊中。
伴隨著一聲清響,田猛猛地拍案而起,沉聲說道:"司徒老弟所言極是,此事就此定下。不久之後,我們農家便要選出新任俠魁!"
此話一出,眾人皆變色,心中翻湧。
與此同時,在農家商議之際,千裡之外的楚城中,項家也在密議。
項梁連連搖頭:"劍聖蓋聶威震武林三十載,難逢敵手。誰能想到竟敗於贏子夜之手。此人到底是誰?怎會在帝國崛起如此之快!"
範增捋須沉思:"此人鋒芒畢露,不容小覷。依我看來,他或許是阻礙我們複興楚國大業的關鍵人物。必須儘快除掉他,以免夜長夢多。"
項莊依舊震驚,目光茫然:"連劍聖都敗了,這所謂的劍神贏子夜,實在令人膽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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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第一劍客的名號似乎已在眼前,但誰能想到,這樣的傳說竟出自嬴政的兒子之手?這一消息實在令人難以置信。
先前所搜集的情報中,竟從未提及此人,仿佛他是突然從天而降一般。
一時之間,眾人議論紛紛,感慨良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