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不可行!趙遲箭術非凡,昔年春平君因他的箭矢而喪城,兩百餘丈外即可毀門。
若上將軍失去盾牌軍保護,恐有性命之虞。”
一名從邯鄲逃脫的將領嚴肅警告。
廉頗冷笑一聲,對這些擔憂置若罔聞。”我征戰多年,連白起都不曾讓我退縮,何懼一介秦將?”
他心中暗想,逃離邯鄲者皆無能之輩,趙偃也不例外,未能與國共存亡實為恥辱。
無視眾議,廉頗毅然駕車趕往邯鄲。
抵達後,趙遲見到廉頗,不禁讚歎:“果然名不虛傳,膽識過人。”
廉頗叮囑趙遲:“任何人不得妄動。”
趙遲應諾,命城上將士收起箭矢,以防誤傷。
兩軍交戰,廉頗此舉展現了趙國主將的膽識與禮節,任何冒犯之舉都會損害秦軍聲譽。
廉頗驅車至城下,高聲挑戰:“趙遲,可敢出城一戰?”
趙遲坦然回應:“有何不敢?”
雙方皆欲以氣勢壓倒對方。
趙遲召喚血虎,躍上其背,血虎雖小卻氣勢驚人,出城震懾敵軍。
廉頗見狀震驚,趙軍亦議論紛紛,內心不安。
廉頗鎮定道:“久聞趙遲將軍威名,今日得見,果然名副其實。”
廉頗臉色陰沉,握緊的拳頭透露出壓抑的怒火。
城頭上的趙軍士氣低落,混合著憤怒、不甘與屈辱的情緒。
正如趙遲所說,這是莫大的羞辱。
京城淪陷,國難當頭,君主與重臣卻拋棄百姓生死,選擇倉皇逃亡。
這一敗嚴重削弱了趙軍的鬥誌。
秦軍的話句句屬實,讓趙軍倍感無奈。
京城陷落已是奇恥大辱,如今全城秦軍齊聲嘲笑,更讓趙軍顏麵掃地。
刺耳的譏笑令趙軍將士心如刀割。
連鑾駕中的趙偃也因憤怒而臉色鐵青。
“上將軍,率軍攻破此城,我要讓這些秦人血債血償。”
“攻城。”
趙偃咬牙切齒地命令。
“全軍聽令!”
廉頗驅車返回中軍,冰冷的目光鎖定邯鄲城。
他拔出佩劍,指向城池。
“進攻。”
一聲令下,殺意彌漫四周。
數百傳令兵迅速將命令傳達給各部。
瞬間,二十五萬趙軍開始行動。
“準備應戰。”
趙遲站在城頭,看著趙軍出城,沉穩下令。
“是。”
諸將回應。
城牆上,近兩萬秦軍弓箭手嚴陣以待。
箭矢已備,冷視前方。
廉頗指揮下,趙軍先鋒快速推進至城關附近。
趙遲冷眼旁觀,十萬精銳足以應對。
趙軍逐漸靠近,距離二百丈時——
“殺!”
冰冷指令貫穿城頭。
此令一出,便是奪命信號。
“風,風,風。”
“狂風。”
城頭上的秦軍齊聲呐喊,拉弓搭箭,仰射四十五度。
刹那間,萬箭齊發。
尖嘯聲響起,上萬箭矢騰空,化為密集箭雨,傾瀉而下。
射擊結束,城門前的士兵迅速撤退,後續部隊補位再次發射。
同時,城內箭雨不停,猛烈打擊趙軍。
亂箭之下,無數趙軍倒下,橫屍城前。
然而,廉頗神情依舊。
攻城之戰本就殘酷,以命換城。
“五日內破城則局勢扭轉,否則我趙國危矣。”
廉頗暗自歎息。
邊疆空虛,各地駐軍不足五萬,難以抵擋王翦進攻。
隻盼五日內破城,否則後果難料。
對趙偃與郭開等人來說,找到廉頗猶如抓住最後希望,重拾信心。
但他們未曾察覺,趙國已身處生死邊緣。
趙軍持續衝鋒,秦軍寸步不讓,全力射箭。
待趙軍接近城下,雲梯架設完成時,上百台投石機早已準備就緒,鎖定目標。
巨石落下,摧毀趙軍攻城器械。
邯鄲攻防戰就此展開。
血虎,聚合戰場之力,助你壯大。”
趙遲凝視身旁的血虎,心神相通。
“嗚!”
血虎低吼一聲,血光在其周身驟然暴漲。
刹那間,戰場中無數陣亡趙國將士的怨氣、血腥氣息、殺意如潮湧向血虎,被其吸納後,力量愈發強盛。
此戰乃趙國生死存亡的關鍵一役。
趙遲鎮守邯鄲,背水而戰,無路可退。
城內儲備了數月的糧草輜重。
儘管廉頗攻勢淩厲,趙遲依然從容不迫。
秦軍絕不會像趙國君主那般棄城逃跑。
隻要堅守邯鄲不過八日,勝負立分。
待王翦大軍抵達,廉頗支撐的局麵將即刻崩塌,無論他如何努力,都無法改變秦滅趙的結局。
……
秦帝國,鹹陽,章台宮。
多位重臣齊聚章台宮,圍繞祖龍麵前的地圖商議。
“桓漪的大軍如今何在?”
祖龍目光落在地圖上,沉著發問。
“回稟大王。”
“不久前方得知,桓漪將軍已出函穀關,想必此刻已與王翦將軍會合,開始執行滅趙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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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繚恭敬答道。
“藍田大營、函穀大營。”
十萬兵力足以覆滅趙國,祖龍點頭表示認可。
“大王,”
李思上前一步,“當初若能命令趙遲攻打趙國就好了。
但他未接王詔,轉而進攻魏國,不僅錯失了讓趙國首尾難顧的戰略機會,還使我們陷入兩麵作戰的困境,這對大秦極為不利。”
“廷尉所言甚是。”
王綰附和道。
“我不認同二位的觀點。”
尉繚笑著開口。
“哦?尉繚大人有何見解?”
王綰和李思一同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