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頰一直腫了一天一夜,直到兩天後才消下去。
第一天的時候傑克來探望過兩次,但這可惡的家夥一見麵就“噗嗤噗嗤”的憋笑。
氣的我怒氣衝衝的將其趕走。
結果昨天跟今天,一直沒見到他蹤影。
我心想,生氣了?也不至於那麼小心眼吧,何況是你先笑話我的。
再次摸摸嘴角,確認消腫之後,來到傑克的小屋看看這家夥在乾啥。
結果剛走到營地附近,就見原本在院子裡做著編織的傑克,飛似得跑進木屋緊閉大門。
?
這家夥搞什麼名堂。
“jack,hataredoing?”
我滿心疑惑的高聲詢問。
“感冒了,你彆進來。”
傑克聲音傳出,聽上去有點好像有點顫抖。
我心想,以這家夥的體格,大夏天的感冒了?
而且感冒就感冒吧,藏起來乾什麼。
我不由狐疑的走進院子推門,發現裡麵插上門栓反鎖起來。
四下打量一下,我伸著腦袋來到窗戶邊,探頭朝裡看去。
結果剛好傑克拿著一張竹板,打算把窗戶遮住。
四目相對,我被嚇了一跳。
隻見傑克此時看上去就像是外星人一樣,兩隻眼睛腫成一條縫隙,最誇張的是連同兩邊太陽穴位置都鼓的特彆高。
......
“噗嗤...”
半晌後,我坐在傑克屋子裡的座椅上,儘量憋住讓自己不笑出聲音來。
可每次跟傑克說話,迎上那對眼睛時,都會壓不住上揚的嘴角。
這時我終於理解前兩天的傑克,為什麼要把快樂建立在彆人的痛苦之上。
並不是有意嘲笑,而是真的忍不住。
好在傑克的嘴唇正常,不影響溝通交流。
哄了哄氣鼓鼓的傑克,他嚷嚷著告訴我。
前天下午被我從地堡趕走後,他心裡想著要去為我報仇。
於是帶著家夥又跑到崖壁的蜂箱那裡去,結果看到比之前更多的虎頭蜂在那裡捕捉蜜蜂吃。
隨後傑克便左右同時開弓,拿著兩根木棒開始敲蜂子。
結果跟我一樣,大意之下被一隻側麵飛來的虎頭蜂攻擊,但傑克很靈活的躲開了。
就在他跑出去一段距離後,準備學著虎頭蜂也殺個回馬槍,結果一轉身迎麵飛來好幾隻蜂子,兩隻好巧不巧的幾乎蟄在對稱的位置,也就是眉骨上方。
傑克心有餘悸的跟我描述那種疼痛感,據他所說,傷口就像是被人用小型白磷燃燒彈擊中一樣,劇烈的疼痛猶如附骨之蛆般甩不掉。
聽他繪聲繪色的描述,我也不由再次回憶起那種感覺,此時仍然心有餘悸。
接下來我倆討論著該如何應對這群入侵的虎頭蜂。
傑克說他剛剛在門外編織的,就是用來消滅虎頭蜂的武器。
我以為他想用竹子編織一件可以穿在身上的防禦服,但當傑克拿著那個半成品到眼前時。
才知道他做了一個類似羽毛球拍似得拍子,用來擊殺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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