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人家都已經躺在炕上,準備睡覺了,她也不能,去把人家薅起來,和人家乾架吧?
那得是有多麼的精神病,才能乾出來的事情。
但是,如果要是就這樣走了的話,劉瑩瑩心中,屬實是不甘。
憑什麼江羨,可以表現得如此風淡雲輕的樣子,到現在,兩人一對比,倒顯得她有些精神不正常了。
劉瑩瑩咬了咬牙,她心中始終承認,江羨是裝出來的平靜,所以,她在臨走之前,便又放出了幾句話來:
“哼,你就是死要麵子活受罪,心裡麵難受死了吧?”
“彆聽那些知青們的話,她們才在這個村子裡麵,待了多久,我可是土生土長的,這個村子裡麵的人。”
“陸斌的事情,基本上咱們整個村子裡麵的人都知道,要不然的話,他怎麼會這麼大的年紀,都沒有媒婆上門給他說親?”
“我勸你心裡麵,就不要有僥幸的想法了,相信今天,在陸家的時候,陸斌他爸媽對你,應該是異常的熱情吧。”
“我就不信,你在這裡麵,一點都沒有品出來不對勁來。”
“要不然今天,在村子口的時候,我怎麼會那樣,大力的撮合你和陸斌結婚,說實在的,還不就是想讓你往火坑裡麵跳嗎。”
“結果沒想到,你這個傻逼,村裡麵的人的幾句話,就把你給洗腦了,你還真的,就要和陸斌去領證,現在他們家裡麵,估計是樂得嘎嘎的。”
“這麼多年了,終於把你這個便宜的兒媳婦,給盼了進門,可不是得好好的高興幾天。”
“你呀,到時候就等著自討苦吃吧,不過這也沒有辦法,誰讓這都是你自己的選擇呢。”
“要不然,怎麼能說人各有命,你呀,就認了命吧!”
江羨躺在被窩裡麵,閉著眼睛,聽著劉瑩瑩在她耳邊,嘰嘰喳喳的叫聲,隻覺得心煩的不行。
陸斌是個什麼樣的,她自己還不了解嗎?
真當她江羨是傻子,什麼都不知道呢。
這劉瑩瑩簡直,就跟個蒼蠅似的,嗡嗡嗡的叫個不停,要多煩人有多煩人。
雖說是夏季,但是知青點的火炕,躺起來,還真就挺舒服的。
這年頭的被子,都是純棉花做的,蓋在身上,還蠻有重量的,就給人一種,被包裹住了的感覺,十分有安全感,躺在被子裡麵很舒服。
如果,要是沒有周邊的這些噪音的話,江羨相信自己,肯定能好好的休息一下,睡個好覺。
對於劉瑩瑩這個人,她現在簡直,就是煩的不行,為了讓劉瑩瑩抓緊走人,江羨直接從一旁,抓起了個枕頭,也不管是誰的,直接就朝著劉瑩瑩砸去。
劉瑩瑩那邊,還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世界之中,嘴裡嘰裡咕嚕的,說著一大串的話。
殊不知,人家江羨全然,就沒有把她的話給聽到耳中去。
隻拿她的話,當成是蒼蠅在嗡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