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蕭和夏可可坐在一起,看著電腦屏幕上紀氏集團的股票僅僅隻跌停一天而已,不禁佩服紀天成的魄力。
“接下來,你怎麼打算?”夏可可問道。
“還不能確定,對了,讓你查的那個打電話給我的人有頭緒了沒有?”林蕭反問道。
“還不能確定是誰,不過根據了解,應該是紀氏集團的股東陳俊良,隻有他的可能性最大,他跟紀天成鬨掰了,股份被強行回購,隻有他有能力能有紀氏集團的一些內幕信息,並且想報複。”夏可可說道。
林蕭點了點頭說道:“沒關係,隻要是紀氏集團的敵人,就能合作。”
此時此刻,機場內人頭攢動,熱鬨非凡。
一架從遙遠國度飛回來的大型客機,穩穩地降落在跑道上,緩緩駛向停機坪。
艙門打開,旅客們魚貫而出。
在人群中,一位四十來歲的女子格外引人注目。
她身材高挑,氣質優雅,一襲黑色的風衣隨風飄動,戴著一副墨鏡,將大半張臉都遮住了,隻露出高挺的鼻梁和線條分明的嘴唇。
這位女子,正是紀博發的女兒,也是紀天成同父異母的姐姐——紀清曼。
自從接到父親的電話後,紀清曼就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
她開始格外關注國內的情況,並拜托自己在國內的好朋友幫忙打聽一下父親的近況。
然而,讓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僅僅過了一天,她就得知父親竟然被警察帶走了!不用想,她也知道這一切都是那個所謂的弟弟所為。
紀清曼心中既憤怒又無奈,她怎麼也想不到,紀天成竟然如此心狠手辣,不僅搶走了父親的公司,還把人送進了監獄。
下了飛機後,紀清曼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打車前往海城銀行。
她心急如焚,隻想儘快弄清楚父親到底留下了什麼。
到了銀行,紀清曼徑直走到服務台前,向工作人員說明了來意,並出示了相關的證件和信息。
工作人員核對無誤後,便領著她來到了一個保險櫃前。
紀清曼插入鑰匙,打開保險櫃,裡麵有一個文件袋鼓鼓的。
她沒有當場看,而是拿著文件袋離開了銀行,去了五星級酒店。
到了酒店之後,她站在房間門口,手握著文件袋,遲遲沒有打開。
她深吸了一口氣,仿佛這口氣能給她帶來一些勇氣和力量。
終於,她緩緩地打開了文件袋。
文件袋裡的東西讓她有些驚訝,裡麵不僅有一個u盤和一個錄音筆,還有幾本房本和一份轉讓協議書,以及紀博發手寫的信。
她先拿起了房本,仔細一看,發現這些房本都是紀博發的資產,而且房本上的名字竟然是她的名字。
顯然,這些房子是紀博發給她留下的。
接著,她把目光投向了那份轉讓協議書,當她看清上麵的內容時,不禁愣住了。
這份協議是紀博發公司的股份轉讓協議,可是她的父親不是已經沒有股份了嗎?那給她這份股份轉讓協議又有什麼用呢?
她疑惑地看著這份協議,心裡充滿了疑問。
然後,她拿起了父親寫的信,開始閱讀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