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招弟和張盼弟心裡還在肖想著有機會再去和趙知青套近乎,多熟悉一下。畢竟同是知青,以後回城的機會自然就大一些,可比那些鄉下的泥腿子好得太多了,村裡的漢子們整日裡隻能靠著工分艱難度日,沒錢沒票。而知青們卻還有家人補貼,這其中的差彆,明眼人一看便知。
幾個新知青看到默不作聲的劉秀之,也並未在意,依舊不停地埋怨著知青點的簡陋。張愛蓮是黑省人,從小睡的就是那熱乎乎的炕,她對這裡的環境簡直是一百個不習慣,看著那小得可憐的上下鋪,心裡直犯愁,到時候可怎麼熬過這寒冷的冬天!
張盼弟和王招弟是同學,在家裡都是不受寵才被推出來的下鄉的,但是不管家裡條件再怎麼差也是城裡,不會像現在這個,看著隨時有可以倒下來的屋頂。
劉秀之默默地觀察著這幾個新來的知青的反應,一看就是沒經受過農活毒打的樣子,希望過幾天她們還能作的起來,隻能祝她們好運。
李夢然和陳萍萍把馮知青送回去之後,才轉頭回自己家。
馮德華也是一臉感激看著她們倆,雖然她在羅家村下鄉幾年了,但是一個女孩子大晚上的在路上行走也是不安全的,誰都不知道會不會有心懷不軌的人出現,沒人撐腰的鄉下知青隻會被一些人當成香餑餑。
“萍萍,這幾個女知青可真是不讓人省心啊,我們就遠遠地看著這場鬨劇吧,說不定還能讓我們的三觀來個大顛覆呢,一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
忙碌了一整天的她們,直到現在才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家,到家後便如爛泥一般癱倒在床上,昏睡了過去。
第二天,李夢然頭痛一臉沒睡夠的樣子,她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試圖讓自己舒服一點,她一晚上都在做夢,夢見自己被一條狗追的無路可逃了,搞得她最後都想往山崖下跳了,從夢中被嚇醒的。
夢然你起來啦,我一大早起來煮了紅豆粥攤了蔥花雞蛋餅快來嘗一下好不好吃,我還是第一次做這個。
李夢然扯扯了嘴巴心想這個眼見手到的事情還要學的?她自動忘記以前在後世自己連磕雞蛋都學一天的事實。心理是那樣想,但是嘴巴誇人的話脫口而出,我家萍萍真棒,不錯,不錯,都能去國營飯店當大廚了。
陳萍萍被誇的哈哈大笑道:“姐妹,還是你有眼光。主打一個敢誇,一個敢應。”
新來的知青起來的時候天都快大亮了,她們趕緊洗漱搭牛車去公社,她們人還沒到,就發現牛車都走到村口了,連忙邊跑邊喊讓對方等等,好不容易趕上牛車都走出一段距離了。
張盼弟生氣得對了羅老漢說:“你這個老頭怎麼這樣,沒聽到我們在後麵喊嗎?怎麼都不等我們一下就走了。”
羅老漢也沒有生氣說:“牛車每次都是到點就走的,你看看這天色,是你們來晚了。”
坐在牛車上的高林楓默默地把頭轉到一邊去,完全把自己當成空氣,丟人,太丟人了。
王招弟也插話道:“對啊,今天又沒什麼人走那麼早做什麼,你不知道我們新知青今天是第一天來嗎,哪能個個都那麼準時。”
牛車上的馬大嘴可不樂意了:“你這兩個女知青怎麼回事,自己來晚了不道歉就算了,還好意思怪彆人不等你,你們那哪來的那麼大的臉,讓隊裡為你們改變規定我們村可放不在你們這樣的嬌小姐。”
張盼弟,王招弟聽完臉色都變了,這個時候嬌小姐可不是一個誇人的詞語,隨時有可能被拉去批鬥的。
衛春花:“人家羅老漢這年紀都能當你們叔了,還大呼小叫的一點禮貌都沒有,還說是文化人知青,我看書都讀到狗肚子裡麵去了。”
張愛蓮比她倆都要聰明知道不能一來就得罪村裡麵的人,出來和稀泥說:“叔,嬸不好意思,她們不是這個意思,隻是剛來村裡還沒習慣,以後不會了。”
二狗奶說:“最好就是那樣,我們村裡都是純樸的人,可容不下一些拎不清的人。”
羅向東也沒有為難她們招呼一聲,讓她上牛車了,從出發到公社這幾個人都隻是安靜的坐著再也沒說過話,就連回程都是走路回的,再次遇見之前那幾個嬸子。
晚上陳萍萍下工回來和李夢然說這件事情,她都覺得不可思議,這兩個人的腦子裝的都是漿糊嗎,怎麼敢剛來就得罪村裡的人,她們還想不想在村好好生活,不知道這些戰鬥超飆的嬸子們一人一口唾沫星子都能把她們給淹死。
“可不是,還好我們和她們不會有過多的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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