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予曦穿著一身純白色的魚尾長裙,黑發柔順的披散在身後。
打扮的像一朵清純潔白的百合花,坐在桌子角落。
她的旁邊,坐著她的父親樓誠和繼母方荷。
兩人正諂媚的討好著坐在另一邊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和樓誠差不多的年紀,挺著肥碩的肚腩,頭發油膩,發際線大幅度後移,露出一大片白花花的頭皮。
淫邪的目光上下打量著樓予曦。
就好像她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貨物。
可以用來交易換錢的貨物。
沒錯,樓予曦的父親和繼母正在商量著該用多少錢將她“嫁”給麵前的這個男人。
她被喝令在座位上,不許說一句話,直到雙方商量妥當。
中年男人叫邱引,是京城豪門邱家的人,娶過五個老婆,外麵養著無數情人。
最愛的是純潔無瑕的處女。
邱引翹著二郎腿,一邊剔牙一邊說:“乾淨嗎?我可從不要不乾淨的姑娘。”
方荷連聲笑著:“乾淨!您放心吧,我們家予曦從小就是按照淑女的標準培養出來的,二十三歲了,從來沒有談過男朋友,初夜、初吻,都是您的!”
“哈哈哈哈哈!好!太好了!”
邱引十分滿意。
“五千萬,一個月後舉辦婚禮。”
這個價格顯然超出了樓誠夫妻倆的預期,二人的嘴角咧的大大的,對著邱引點頭哈腰。
邱引笑了兩聲,走到樓予曦麵前,粗短油膩的手指伸過來要掐她的下巴。
樓予曦下意識偏頭一躲。
方荷生氣樓予曦不知好歹,趕緊替她找著理由:“邱總,她這是害羞,害羞了!”
邱引獰笑一聲:“害羞好哇!老子就喜歡這個調調的!”
“今天我還有事,先回去了,一個月後我來接人,你們把人可得給我看好了。”
樓誠和方荷將他送到門外:“好的好的,沒問題,您放心。邱總慢走。”
邱總走後,樓誠望著還坐在原位的樓予曦,大聲嗬斥道:“好好的事差點就被你給攪黃了!”
“馬上就是夫妻了,人家摸你一下你能死啊!”
說著蒲扇般的巴掌就要落下來。
方荷連忙攔住:“不能打,打壞了可沒法向邱總交待。”
樓予曦忍住鼻間的酸澀,站起身平視著自己的親生父親,聲音微微發顫:“爸,您真要把我賣給那個老男人?”
樓誠皺眉反駁:“什麼賣?你說話怎麼這麼難聽!”
“你二十三歲了,該到嫁人的年紀了,嫁給誰不是嫁?邱總出的聘禮最高,我養你這麼大,是白養的嗎?收點錢怎麼了?”
樓予曦在心底冷笑。
說到底還不是賣!
自從五歲母親去世,繼母進門,她的生活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繼母美其名曰要將自己培養成名媛淑女,實際上是為了泄憤。
行動坐臥,隻要出了一絲一毫的差錯,哪怕隻是微笑的時候多露了一顆牙齒,迎接她的就是一陣毒打。
罰跪,罰餓,這些都是最基礎的懲罰。
更甚者是針紮,鞭子抽。
用在她身上的鞭子都是特製的小牛皮,抽在身上很疼,但是不會留下痕跡。
因為不能壞了品相。
否則就不能像今天這樣,把她賣出一個好價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