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誠也被她說的很生氣。
跟著一起罵樓予曦。
“裝的乖乖巧巧的,沒想到這麼下賤!”
“這五千萬的簍子本來就是她捅的,就應該讓她一個人還!”
樓誠掏出手機:“我現在就跟邱家說!”
電話是邱引接的。
“樓誠,你膽子不小啊,竟然連我邱引的錢都敢賴?你們樓家是不是不打算繼續在京城混下去了?”
明明隻是打電話,兩人並不是麵對麵,但是樓誠就跟習慣了一樣,一邊說話一邊點頭哈腰。
“邱總,我哪有那個膽子敢欠您的錢呢!”
“您彆誤會,最近家裡確實是有點事,老家有個親戚突然死了,所以我帶著老婆孩子一起回老家奔喪去了。”
邱引才不管他到底乾什麼去了,放下狠話:“老子可沒空關心你那些亂七八糟的事!”
“給你一天時間,六千萬一個子兒都不能少!”
樓誠急忙說:“邱總!邱總!我知道您生氣,可是我們樓家的情況您也知道,真的掏不出來這麼多錢。”
“您之前給我的兩千五百萬,我是一分錢都沒留,全給了樓予曦那個死丫頭啊!”
“誰知道她竟然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竟然敢違抗跟您的婚事!”
“那都是她一個人的主意,和我們一家三口沒有關係啊!”
“我們和樓予曦已經完全斷絕關係了,邱總,您看,冤有頭債有主,錢是樓予曦拿的,婚也是她退的,您放我們一馬,去找她好不好?”
邱引聽見樓予曦這個名字就恨得牙癢癢。
雖然兩人沒領證、沒舉辦婚禮、沒上床,但是邱引在那之前就已經把她當成自己的囊中之物了。
可是!這個女人,竟然敢在他邱引的婚禮現場當眾說給他戴了綠帽子!
“好!你把她給我交出來!我要好好給這個賤人上一課!”
邱引惡狠狠的說。
懷孕了又怎麼樣?
他有的是辦法能讓那個賤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管她肚子裡是誰的孩子!
樓誠回答:“這個,她現在躲在哪裡我們也不清楚。”
“不過您彆生氣,也彆著急,我知道她現在在鬆清路開了一家蛋糕店,您可以去那裡找她。”
邱引的小眼睛眯成一條線,露出一抹惡毒的光。
“鬆清路是吧,好!”
樓誠的聲音中帶著討好和商量:“那個,邱總,您看,我那個,我已經把樓予曦在哪告訴您了。”
“您看,您和我們家的那些賬是不是可以一筆勾銷了呢?”
“您安排在樓家門口和公司門口的那些保鏢,是不是可以暫時撤走了?”
邱引架著二郎腿抖了抖:“不急,等我先抓到人再說。”
“不過你放心,在我抓到樓予曦之前,我的那些人是不會進你家門的。”
樓誠誠惶誠恐的道謝。
但是下一秒,他的表情就僵在了臉上。
邱引告訴他:“我的人守了那麼久了,也夠辛苦的,他們總不能白替你們家站崗不是?”
“他們那些人的工資、夥食、住宿的錢,就全都由你來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