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跟你結婚不是為了應付催婚,如果你不想結婚的話,那就不結。”
蕭和和聽得發呆,心裡雜亂的思緒慢慢被理順,讓她終於從一堆亂麻中找到了線頭。
她還是喜歡周寒聲。
周寒聲說話的時候,她一直緊緊盯著他。
憑她這麼多年對周寒聲的了解,他沒有撒謊。
他說的都是真的。
但是她心裡還是有一點點彆扭,“原諒”兩個字怎麼都不願意輕易說出口。
“哼,不結婚想得美,那你不就白白占我的便宜了。偉大的領導人說過,不以結婚為目的的談戀愛,一律是耍流氓!”
周寒聲看著她因為彆扭鼓起的嘴角,露出了一絲淺笑。
“好,那咱們就結婚。”
蕭和和:“你說結就結,憑什麼?你算老幾!”
周寒聲:“那就不結。”
蕭和和:“你耍流氓。”
......
噗。
兩人都覺得這麼鬥嘴有點幼稚,對視一笑。
周寒聲伸出手,將蕭和和的手腕圈住,將她從地上拽起來。
“再待一會兒真的會生病的,快出去吧。”
蕭和和這次沒有推開他。
起身後,兩人一前一後的走。
蕭和和背著雙手走在前麵,忽然想到什麼,轉過頭眯著眼睛看他。
“你以後不許見到一個女孩子可憐就同情她,這種行為叫做中央空調,放在古代,都夠得上浸豬籠的標準了!你是醫生,治病救人就好了,其他的事交給警察就好了,知不知道?”
周寒聲:“好。”
“做醫生這麼多年,背過無數本書,刷過無數道題,我養成了一個職業病,那就是相同的錯誤決不允許自己犯第二次。”
“我對著這件酒窖裡年份加起來至少有一千年的酒發誓,如果我再犯的話,就讓我下半輩子上不了手術台,當不了醫生,孤獨終老,潦倒半生。”
話音剛落,蕭和和便摟著他的脖子主動吻住了他。
她知道周寒聲畢生的追求就是當一名好醫生,明明家裡有那麼好的條件能為他鋪上一條毫不費力的青雲路,但是他依舊選擇了最苦的那一條。
所以聽到周寒聲用這個來發誓,蕭和和又怎麼會懷疑他的真心。
周寒聲隻是愣了片刻,便瞬間反客為主,找回了主動權。
兩人出了酒窖,肩並著肩靠坐在台階上,看到遠方像流油的鹹蛋黃一樣的落日。
餘暉灑在兩人身上,像是為兩人鍍上了一層金邊,暖洋洋的。
蕭和和捧著臉,忽然想起一件事:“我還想接著開‘夜色’怎麼辦?它沒有爸媽心裡想的那麼亂,連喝醉之後鬨事的人都很少。”
“爸媽為什麼就是不肯同意?他們是不是還是更願意相信衛良的話,覺得我已經學壞了?”
周寒聲攬著她的肩膀:“不是,衛良是個外人,他們怎麼會因為一個外人的話不相信自己的女兒。”
“他們隻是生氣你一直瞞著這件事。”
蕭和和撇嘴,小聲抱怨:“如果不瞞著,我的店還沒開起來就被他們給否了。”
周寒聲笑了笑:“我來之前他們讓我轉告你,‘夜色’可以繼續開,他們不再反對了。”
蕭和和驚喜的抬頭:“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