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寬現在有點理解陸時和那張嘴為什麼那麼毒了,原來他媽也這麼毒。
陸頌轉頭看了一眼妻子,很不讚同。
車乙貞是生氣了,失去了理智,所以到現在還沒琢磨過味兒來。
楊寬搖搖頭。
車乙貞道:“既然還沒有同居,那你就懸崖勒馬吧,要是惹怒我,你媽就真的把你生錯了性彆。”
楊寬其實從小也伶牙俐齒,吵架的時候也能言善辯。
但在這一刻,麵對車乙貞,還是莫名無語。
陸頌是常年在陸家身居高位,身上帶著一種強烈的威壓。
但給人的感覺,還算講道理。
這陸夫人,直接威脅人,還是讓人沒辦法,做男人的那種威脅實在有些打怵。
陸頌對妻子道:“你先回去車裡等我,我馬上回去。”
車乙貞立刻蹙眉,“到現在都沒有處理好,我等不及了,直接告訴他,趕緊滾,否則後果自負。”
陸頌對妻子沉聲道:“回去!”
車乙貞被嚇一跳,看丈夫怒了,狠狠瞪了一眼楊寬走了。
等到車乙貞走了,楊寬才暗暗地鬆了口氣。
陸頌卻說:“鬨上熱搜的話,對你和陸家來說,都不太好。”
楊寬躊躇了下,還是說:“對我來說,是很影響,但我到底是個小人物,對陸氏來說,可能會引起股市動蕩。”
聞言,陸頌嚴肅的臉上一片沉默。
他看看楊寬,眼神犀利而又意味不明。
楊寬被看的心有餘悸。
陸頌終於笑著道:“那樣的話,陸時和就是陸家的罪人,而你也要負責任。”
楊寬也笑了笑。“陸總,我何德何能,能為陸氏負責?”
陸頌目光更加淩厲。“小夥子,你也很有棱角。”
楊寬心裡顫抖,卻還是麵不改色。“要不,怎麼能被小陸總看上呢!”
“哈!”陸頌笑了一聲:“你回去吧,告訴歲禾,我很期待她在商場的表現。”
這話,怎麼聽都有威脅的意味。
楊寬眉梢一凜,仔細看了眼陸頌。
此刻,陸頌也望著他,沒有任何的回避。
楊寬笑笑:“好的,一定幫您把話帶到。”
丟下這句話,楊寬也轉身回去了。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後背被陸頌盯著,那眼神特彆的犀利。
楊寬回到大堂後,長長地籲了口氣。
恰好,陸時和從一樓走廊出來,看到楊寬。
他原本冰冷的臉就浮現出一個邪魅而又輕佻的笑容:“見到咱爸咱媽了。”
楊寬快速地走了過去,到了陸時和跟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拉著進了剛才的接待室。
陸時和被抓著手腕,眉頭蹙緊,眼神也立刻犀利地掃向了楊寬的手。
楊寬感覺到了他的眼神,立刻順著他的眼神看向了自己握著他手腕的手。
他能感覺到陸時和的嫌棄。
楊寬發現了,立刻惡趣味地笑了下。“怎麼,這下沒人了,嫌棄我了?”
聞言,陸時和抬眼,看向他,嘴硬地說:“怎麼會?我巴不得跟你親密接觸呢?”
楊寬輕哼,把他的手腕放開,道:“行了,陸總,你家老爹都看出來了你演戲了。”
他要看不來的話,也就白混了。
陸時和好整以暇地看著他。“所以呢?”
“我跟你說,我現在大概知道你的目的了。”楊寬道:“但你爸媽快被你氣死了,他們舍不得動你,可能會動我和歲禾,剛才,你老子拿歲禾威脅我。”
陸時和眼底陡然一沉,他看楊寬,沉聲道:“怎麼威脅的?”
“期待歲禾在商場的表現。”楊寬認真對他道:“雖然字麵意思沒什麼異樣,但是那個語氣,就是威脅的。”
陸時和眯起來眸子,周身都冷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