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舍不得,這玩意放你房間裡?”
李本存原本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但是自從一個月前見過那宮裝女子後,他就開始懷疑起了自己的世界觀。
李本存瑟縮了一下,不敢再說話。
李舜生氣急,拄著拐杖對著李本存臭罵。
“你這個小兔崽子,一天天的不學無術,花天酒地,就知道跟家裡要錢玩女人!”
“我把家傳的玉佩放在你身上,你呢?!”
“你給我弄丟了!”
“那塊玉傳了幾千年!”
李舜生的怒氣壓不住了。
他拄著拐杖,顫顫巍巍地來到了祠堂外麵,狠狠地一拐杖抽在了李本存的身上。
李本存倒也是個硬骨頭,這個時候也不吭聲,就這麼跪在地上一動不動,任由李舜生抽他。
陳曉有些尷尬,張德海連忙上前一步攔住了李舜生。
“哎哎,李老,陳大師他不是也說了嗎,這是有心算無心,李少他年紀輕輕,沒經曆過社會的險惡,對這些事很難防的啦。”
李舜生也是借坡下驢,放下拐杖,長長地歎了口氣。
“哎,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啊!”
“逆子,給我聽著!”
“從今天起,家裡不會再給你一分錢!”
“我會跟家裡所有的產業說,誰敢給你一毛錢,給你一分的支援,我會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你給我去陳大師身邊待著,當個學徒!”
“我李家,不養紈絝!”
李本存跪在地上狠狠地打了個寒戰,但是卻不敢說什麼。
陳曉有些尷尬。
“李老,這不好吧,李少他隻是年輕了些,本質上並不壞,而且,我原本隻是個平平無奇的打工仔,實在是教不了他什麼東西啊。”
李舜生卻是握住了陳曉的手。
“陳小友啊,在老頭子我麵前就彆妄自菲薄了,你看玉石的本事,就連我也是自愧弗如啊!”
“沒事,讓這小子跟著你,你以後開店所需的石料,我會跟他們打招呼,在林城,不會有人為難你。”
“趙乾順那個臭小子我已經派人警告他了,他不會再去找你的麻煩。”
見李舜生這麼說,陳曉心中也是明白,自己不能再拒絕了。
“好吧,既然李老您發話了,就讓李少委屈一下吧。”
“小陳,你不用顧忌老頭子我的臉麵,就把他當個最普通的店員,好好鍛煉鍛煉他,管他口吃喝餓不死就行,不要給他什麼特權!”
陳曉看了眼跪在地上還是有些不忿的李本存一眼,無奈地點頭應下。
中午,陳曉和張德海留在李舜生家裡吃了頓飯。
離開的時候,李舜生已經安排人將那塊石料搬到了板車上。
李本存已將換上了工裝,開著卡車跟在張德海的車後。
張德海看著後麵跟著的李本存問道。
“陳大師,你真打算讓李本存這小子跟在您身邊?”
“這家夥,可是林城赫赫有名的紈絝二世祖。”
陳曉挑了挑眉。
“哦?怎麼說,他乾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
張德海搖了搖頭。
“那倒是沒有,隻是,他成年後,最愛乾的事就是混跡夜店,喝酒玩女人。”
“有李家給他做後台,整個林城都沒人敢招惹他。”
陳曉點了點頭。
“那聽起來還好,問題不是很大,就讓他跟你侄子一起在我店裡幫忙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