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哪怕是再小的單都要努力促成。
不多時兩位長相甜美的銷售走向陳曉。
這兩人的出現引來其他顧客圍觀。
“先生，我們店裡主賣的是玉器，原礦石的數量不多。”
銷售把托盤往前一送，讓陳曉自己挑選裡麵的商品。
托盤裡隻有六塊，礦石都被黃色膠帶纏繞，沒法看清石頭的模樣，自然就不能從質地進行分辨。
說是賣，這幾塊石頭成色更像是滿減送供顧客挑選的添頭。
纏繞膠帶是防止經驗豐富的人從石頭表麵分辨。
對陳曉來說這樣的預防毫無意義。
他掃過六塊石頭，不動聲色的問：“怎麼賣？”
領班一怔，以為是找麻煩的客人居然真要買石頭。
這次輪到領班頭疼，盤子裡的石頭是給購物的顧客抓手氣用的，誰能想到有天真有人會來買石頭。
思索好久，她報出了個價格：“150一塊。”
這價格和店裡最低檔玉手鐲一樣。
陳曉從托盤裡挑出四塊，掃六百給領班。
聽著六百塊到賬的聲音，領班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六百塊在她眼裡真不算多，可這位客人沒有討價還價，她報多少人家付多少，一口氣買了四塊。
突然領班有點後悔，早知道價格不報那麼低，興許還能多賺點。
看著陳曉要走，領班下意識挽留：“您不看看店裡彆的玉器？”
多年經驗告訴領班這位客人不差錢，招呼得當說不定還能再賺一筆。
陳曉果然停下腳步，掃過旁邊櫃台裡的玉器，臉上帶著意味深長的笑。
彆看這家店裝修高檔，銷售顏值高，服務態度好，裡麵賣的沒幾件真貨，除了營業台旁邊那個用鋼化玻璃罩住的白玉招財貓是真的。
他的笑看的領班打了個激靈，渾身不自在。
“給我個袋子。”
銷售連忙拿了個紙袋過來，幫他把礦石裝進去。
陳曉轉身離開店。
他沿著街把其他幾家玉石店都逛了一遍，無一例外的從店裡買到用膠帶纏住的石頭。
等走到儘頭，袋子裡裝滿了顏色各異的石頭。
“這的人都喜歡用膠帶纏？”
看著袋子裡各異的石頭，陳曉滿腦袋問號。
“陳先生，有人在跟蹤。”
龍一低聲對陳曉說。
從第三家出來，他倆就被人盯上了。
這麼長時間對方也隻是跟在後麵，沒有下一步動作。
“讓他跟。”
陳曉語氣淡淡，在手機上搜索最近的玉石加工廠。
既然這條街上有好幾家玉石店，那就說明附近一定有家合作的工廠，正好去那裡不手裡的這些石頭給開了。
龍一隻是餘光觀察跟蹤的人，把跟蹤的人的長相記在腦袋裡。
兩人剛走，跟蹤的人掏出手機撥了個電話，對那邊說：“走了，方向是青山加工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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