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抿嘴,摸了摸鼻子,憋笑回複【男生看腿血液都往下走,跟女生不一樣。】
【知足的小可愛:你那是偽科學[咒罵jpg]】
......
最後腿照也沒要來,還被董姝予一頓口誅筆伐,提醒我彆一本正經的跟她胡說八道。
吃飯前接到老爸的電話,他在電話裡說把吉他送來了。我擔心眼睛淤血被追問,便讓他把吉他放門衛處,然後讓付哲去取。付哲對取吉他這事很是欣然應允,美滋滋地去了。
晚上飯後,我約王藝格補課,她卻說已經約好彆人踢毽子,讓我等一會兒。我沒當回事,飯後無聊,就在校內找了個偏僻的角落抽煙。
校內沒課的時候,一直有廣播放歌。平時我不大留意,這會兒一個人坐著抽煙本就無聊,聽著廣播裡播放的流行歌曲,莫名覺得不錯。
其實太過流行的歌往往容易成口水歌,重生前,太多人聽的歌我漸漸失去興趣,原本很少關注流行曲的我,這會兒聽著校內學生會反複播放2005年的《寂寞沙洲冷》《童話》《七裡香》《一千年以後》......,這些歌曲時隔多年再次聽,倒是莫名覺得……
正回味時,當聽到再次播放的《你到底愛誰》時,我罵罵咧咧扔掉煙頭起身,腹誹著放歌的那個學生會學生估計剛失戀——他特麼的,再喜歡聽也不能沒完沒了地放吧?這都第幾遍了?
回到寢室,見付哲正美滋滋地拿著吉他,對著我讓老爸從李海那一起帶過來的《吉他自學三月通》鑽研。
我挑起嘴角正要調侃,兜裡的手機震了——掏出一看,是王藝格的來電,估計她那邊結束了。
在大自習室見到王藝格時,她紮著的短馬尾有些淩亂,臉也微紅,顯然剛運動完。
我並未太過在意,便開始了周日的補課。
本著時間緊、任務重的心態,我本想全心全意投入學習,畢竟王藝格也有自己的任務,哪知道補習到一半時,楊可來了。
看到楊可毫不避諱地坐在我旁邊,一副“你學你的,我學我的”模樣,我不禁皺眉。
本想打算要是她乾擾我就換地方,但她也不說話,隻是盯著書,半天都沒翻頁。
我最後實在坐不住了,開口詢問:“你啥情況啊?”
楊可倒是對我的開口不以為意,很自然地回了句:“你學你的,我沒事。”
我被她這話噎住了,再開口反而像是自己找事,隻能苦笑望向皺眉的王藝格,心裡第一次對有事沒來的陳玲玲有點懷念。
不過轉念一想,陳玲玲在的話,若我讓她坐我旁邊,按楊可的性格搞不好會讓陳玲玲讓座,帶著虎出的陳玲玲估計不會讓,那尼瑪不得當場打起來?
我琢磨著要不要等會兒補課結束再跟楊可聊聊?
結果沒過多久楊可主動走了。
耐著性子完成今天的補習後,當我和王藝格收拾完東西準備回寢室時,拿起手機看到了劉佳的消息。
點開後我再次苦笑,她發的內容是:【嗬,畢朝卓,你這網名真不錯,宋光磊的也挺好,付哲的就更不用提了,你們寢室還有正常人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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