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李邦彥額頭冒汗,這個問題太要命了!說太上皇是皇帝,那就是謀逆!說當今陛下是皇帝,那太上皇的旨意……
“說!”趙桓向前一步,逼視著他。
“自……自然是陛下您……您是萬乘之君……”李邦彥被逼得沒辦法,隻能硬著頭皮回答。
“很好!”趙桓點點頭,“既然朕是皇帝,那朕下的旨意,是不是旨意?”
“是……是……”
“朕剛才下的旨意是什麼?”
“是……是命李綱大人負責城防,死守汴京……”李邦彥的聲音越來越低。
“那太上皇的‘口諭’,又是讓朕做什麼?”趙桓步步緊逼。
“是……是讓陛下開城迎降……”
“那麼,李相公,”趙桓的聲音如同寒冰,“你來告訴朕,這兩道旨意,一道是當朝天子下的,一道是太上皇派人傳的‘口諭’,哪一道,才是真正應該被執行的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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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李邦彥徹底懵了,汗水浸濕了朝服,他感覺自己掉進了一個邏輯陷阱,無論怎麼回答都是錯!
“陛下聖明!”吳敏等人精神大振,紛紛跪倒,“請陛下定奪!”
趙桓沒有理會他們,而是看向那個癱軟在地的小黃門小安子。
“你,”趙桓指著他,“一個福寧宮的小小黃門,無憑無據,僅憑你一張嘴,就敢來這朝堂之上,假傳太上皇‘口諭’,擾亂軍國大事,動搖君心臣意!”
小安子猛地抬頭,眼中充滿了驚恐:“奴婢沒有!奴婢不敢!真的是太上皇的旨意啊陛下!”
“太上皇的旨意?”趙桓冷笑,“太上皇深居宮中,如何得知前線戰況如此危急?又怎會在此關鍵時刻,下達如此自毀長城的命令?朕看,分明是你,或者你背後的人,包藏禍心,假傳聖旨,意圖霍亂朝綱,裡通外國!”
“冤枉啊!陛下!冤枉啊!”小安子嚇得魂飛魄散,拚命磕頭。
“來人!”趙桓不再看他,聲音冰冷無情,“將此假傳聖旨、動搖軍心的奸細,拖出去,斬了!”
“遵旨!”兩名殿前衛士立刻上前,如狼似虎地架起癱軟如泥的小安子。
“陛下饒命!陛下饒命啊!奴婢說的是真的!真的是太上皇……”小安子的哭喊聲越來越遠,很快被殿外的寒風吞噬。
大殿內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被趙桓這雷霆手段鎮住了!
殺一個傳旨的太監不算什麼,但這個太監代表的是太上皇!趙桓此舉,無疑是在用最直接、最酷烈的方式,宣告誰才是這個國家真正的主人!
李邦彥麵如死灰,渾身冰涼。他知道,完了,他押錯了寶,這位新君的強勢和狠辣,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
趙桓的目光再次掃過噤若寒蟬的群臣,聲音斬釘截鐵:
“從今日起,朕再說一遍!汴京城防,由東京留守李綱全權負責!軍國大事,由朕與朝臣共議!若再有任何人,膽敢提及‘太上皇旨意’乾涉軍政,或妄言投降、動搖軍心者——”
他頓了頓,眼中殺機畢露:
“一如此獠!”
寒意,徹骨的寒意,籠罩了整個大殿。
沒有人再敢出聲。
趙桓緩緩走回龍椅坐下,感受著禦座冰冷的觸感,心中卻沒有絲毫放鬆。殺了小太監,駁了“口諭”,暫時壓製了投降派,但這隻是開始。
他知道,福寧宮裡的那位父親,絕不會善罷甘休。而更嚴峻的考驗,還在城外!金人的攻勢,絕不會因為他殺了幾個太監、罷黜了幾個官員就停止。
真正的硬仗,還在後麵!
他看向殿外,仿佛能穿透宮牆,看到宣化門那片浴血的戰場。
李綱,你可一定要頂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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