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可是我已經和葛老師約好喝咖啡了,要不嫂子你也來我家吧,咱們一起!”
“葛老師?我剛才好像真看到她了,和一個穿白襯衫的男的一起往坡上走呢,原來是去你家做客啊!那算了,我就不去打擾你招待客人了,咱們什麼時候聚都可以。”
“彆!”安傑忽然提高聲音,“嫂子,我能約上葛老師去你家嗎,我帶上杯子,你提供飲品,我再喊上何靜,讓她帶上點心,咱們就坐在你家的葡萄樹下,好好吹吹風,聊聊天!”安傑說得又快又急。
齊霽笑著回答,“那有什麼不行的!”
十幾分鐘後,安傑提著個包了白布的籃子,裡麵裝著幾套咖啡杯,還有幾枝她自己種的花,敲響了齊霽家的大門。
她的身後是笑容滿麵的葛美霞,和一個穿著白色襯衫的三十歲左右的男人,安傑徑直走進去,走到葡萄架下,放下了籃子,就鑽進了廚房,“嫂子,是什麼好喝的咖啡嗎?”
“太冒昧了!”葛美霞今天的聲音尤為柔美和嬌嗔,“我們來厚著臉皮來王大夫家討點吃的喝的!”
“客氣什麼,我家孩子都大了,天天就瞅著個老丁頭,家裡連個歡聲笑語都沒有!我真誠歡迎你們的到來!快請進!”
葛美霞咯咯地笑起來,畫家也笑。
葛美霞又為齊霽和畫家分彆做了介紹。
齊霽在門口張望了一下,不見何靜的蹤影,回身就看到隔壁牆頭又冒出個頭來,招呼說,“秀琴,你也過來坐!我們做了點吃的喝的,快來你快來!”
胡秀琴立即高興地哎了一聲,跳到地上,一邊小跑一邊說,“我男人說嫂子不發話,不許我亂串門呢。”
“聽他們的呢,你想來就來!”
胡秀琴進院子就說,“喲,這位就是畫家吧!我聞到身上都是顏料的氣味呢!喲,這是誰的畫像啊,我要看看哦!”
那位畫家腋下一直夾著一個畫框,此時聽胡秀琴這樣說,為難地看了廚房那邊一眼。
“是安老師的畫像嗎?拆開了給我們看看吧!”齊霽也說。
安傑也從廚房走出來,“拆吧。”
畫框不大,一尺見方的樣子,但外頭特意包了一層白棉布,就顯得十分重視了。
畫家拆開畫,“這是我近年最為得意的作品了!但是我要將它送給安老師!”
胡秀琴一把奪過畫像,“啊喲,......真是好看哎!”
那是一張安傑坐在礁石上,靜靜凝視海麵的側身畫像,不得不說,這畫家是有些功底的,不僅畫出了她的神韻,連那坐姿都能讓人一眼認出是天鵝一樣驕傲的安傑。
齊霽看胡秀琴那略帶失望的神色,笑著拉安傑,“來幫忙!你約了何靜嗎?”
“哎呀我給忘了,她說彬彬有點發燒,不能來了。”兩人進了廚房。
齊霽低聲說,“這個胡秀琴辟謠效果更好。”
兩人相視一笑。
齊霽準備的不是咖啡,而是用韓林的紅茶包和奶粉自製的奶茶,又準備了一碟子之前自製的焦糖塊。
“真香!”安傑輕輕攪動著不鏽鋼鍋裡的奶茶,“嫂子你這鍋可真好!”
“好也不能送你,這可是我上次去濟南培訓,在一個大戶人家裡買的,老太太說你給錢就賣,要不也得讓人砸了,怪可惜的,我就買下了,還真好用!”
“嫂子你真會買東西,買的咖啡好喝,鍋子也好用。”
“是啊,我找的男人也好,交的朋友更好呢!”
兩人哈哈笑起來。
胡秀琴走進來,“兩位嫂子笑啥呢?”那語氣帶著責怪意味,仿佛抓包了兩個正說人壞話的現行。
“秘密!”齊霽往奶茶裡加了幾勺白糖,緩緩攪勻。“安老師快拿杯子去!秀琴你一會兒幫我端點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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