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京會所是京城出了名的奢靡之地。
每個包廂保底消費五十萬元起,訂桌還需要提前一周驗資,南洋複古風的設計元素很得現下有錢公子哥青睞。
秦遊就包含在這一類公子哥裡,每次來京城都要來燒錢。
祁妙總是喜歡調侃他,讓他去打聽一下會所的老板有沒有千金,讓他入贅算了。
半開放式的包廂裡秦遊和幾個朋友已經玩開了,玩遊戲喝酒正在興頭上。
其中一個是秦遊的大學同學,長得白淨陽光的,叫周顯,大學期間追過白芷,被拒絕了。
白芷不是那種扭捏作態的人,不喜歡她直接說明,數不多的幾次接觸,周顯給她印象不錯。
看到白芷,周顯主動讓出身側的位置,秦遊看出他的意圖一把將白芷扯到自己身邊:“乾嘛,你不會對我家小魚兒還不死心吧?”
周顯笑而不答,遞了個小蛋糕給白芷:“這個不錯,試試。”
白芷笑著接過,吃著蛋糕問秦遊網戀怎麼樣了。
秦遊要來京城也是昨天才告訴的白芷,還好湊巧,剛好她訂的是今天的機票。
兩人從上次去中美洲被打包押送回來就沒見過麵,以前在雲城兩人隔三差五就廝混在一起,這次分開那麼久,白芷還真是有點想他。
“這次來京城就是來奔現的,本來說今晚說約來大家一起認識認識,結果落地了才知道被放鴿子,人家去了巴厘島。”
以為是有什麼事情要過來辦,結果是網友奔現,這種無腦的事情白芷16歲就不乾了。
鄙夷的看了他幾眼,白芷動動嘴最後什麼都沒有說,戀愛腦沒得救。
她抬手叫來服務生點菜。
吃完飯雪已經停了,三人穿上外套到露台上嘮嗑。
“我算是看出來了,周顯那狗對你估計還餘情未了。”
白芷說:“那你拉著他點兒,我結婚了。”
秦遊深深睨了白芷幾眼,半信半疑的把視線移到祁妙臉上:“真的?”
“和厲家二少?”
三個月不見,他到底錯過了什麼。
祁妙給秦遊丟了根煙:“厲家二少的叔叔。”
“那個叔叔?”
白芷也不賣關子:“厲霆修。”
人秦遊不熟,但京城乃至雲城,商場上混的誰不知道這號人。
厲氏在厲霆修手上五年,市值翻了快一倍,各行各業都有涉獵,投資的眼光又準又狠,跟在他後麵已經賺了盆滿缽滿了。
是個商業牛人。
怎麼搖身一變就成閨蜜老公了。
秦遊還是覺得不可思議:“你牛叉,怎麼勾搭上的?你不會主動爬了人家床吧?”
明明有婚約的是侄子,最後變成叔叔,不怪他往歪處想。
白芷隻想給他兩腳,抬起腿看了眼潮濕的鞋底又放下來,算了天冷。
“人家勾搭的她好嗎,你這胳膊肘怎麼往外拐呢,怪不得玩個低級網戀奔現都被人家放鴿子。”祁妙替白芷憤憤不平。
秦遊不服氣,回戳她脊梁骨:“你又好到哪裡去,喝多了還被騙色,大家半斤八兩好吧。”
白芷無奈的搖搖頭:“你們幼不幼稚?”
祁妙朝秦遊翻個白眼,重複白芷的話:“你幼不幼稚?”
一陣雪風刮過,冷風無孔不入,淨往脖子裡鑽,白芷打了個寒顫:“走,進去吧,凍死了。”
走出幾步,她不忘交代:“我和他先領了結婚證,其他什麼都沒有,你們彆到圈子裡傳,我們現在是隱婚階段。”
“特彆是你,秦大嘴巴。”白芷戳戳秦遊手臂警告。
“知道啦知道啦,我以後還要靠抱你大腿過活呢。”
白芷祁妙互看一眼,懶得搭理他,西京會所說來就來,他真有臉哭窮。
隔壁陽台上,方也掛了電話無意的往這邊瞟了眼,一瞟就看到了一身卡其色風衣的白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