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宮長安帶著皇帝賜下的三千兵馬,回頭望向皇都城門。
那裡,楊宛茹身形顯得格外單薄,她的身體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氣,癱軟得幾乎站立不穩,隻能依靠身旁的丫鬟攙扶著。
沒有辦法,皇命難違!
此去經年,何時歸,無歸期!
既然大夏容不下並肩王。
那他日回歸之日,便是君臨天下之時。
“王妃,咱們回去吧!”
楊宛茹任由丫鬟攙扶著轉身。
皇宮城樓上,臨沂公主站立。
“他走了?”
一旁的宮女趕忙屈膝行禮,恭敬地回應道:“回公主殿下,鎮北王已經率三千兵馬離開皇都。”
臨沂公主眉頭微微一蹙,眼中閃過一絲冷厲,再次開口,語氣中多了幾分凝重:“都有何人出手?”
宮女心中一凜,趕忙低頭,不敢有絲毫隱瞞:“回公主殿下,蘇家,和血影樓已有人前往。”
“血影樓,我這位皇兄還真是心狠手辣!”
隨即轉身望向皇宮,輕聲呢喃著:“一代雄才,落得如此下場,不知您會怎麼做呢?”
宮長安一邊修煉一邊趕路。
至於路上的威脅,他絲毫沒有放在心上。
前方樹林裡一個男人開口問道:“到哪裡了?”聲音低沉而沙啞,仿佛從水溝中滲出。
“還有兩裡路!”另一個聲音回應道,透著一絲緊張與興奮。
“好,隱藏起來,大家準備好了。”男人下達命令,言語間滿是狠厲。
不一會兒,樹林裡便沒了聲響,仿佛一切都未曾發生。
天武侯府。
“父親,我們要不要派點殺手過去?”
說話的是林業,他微微皺著眉頭,眼中閃爍著狡黠與急切。
此時的他,正站在書房中央,目光緊緊盯著書桌後的林震南,似乎急於得到父親的答複。
林震南原本正專注地握著手中的筆,在紙上奮筆疾書,聽到兒子的話語,他的動作頓住,緩緩放下了筆。
“不用,殿下會安排的。”
林震南的聲音低沉而平穩,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抬起頭,眼神中閃過一絲陰鷙,望向窗外的天空。
“宮長安,隻有你死了,那些兵才能聽本侯的。”林震南低聲喃喃自語,語氣中充滿了貪婪與野心。
“各位將士,天已快黑了,前方原地休整一夜。”
宮長安翻身下馬。
“典將軍!”
“末將在!”
“靠近些。”
……
在馬車之中,宮長安正沉浸於修煉的奇妙狀態,周身似有一股若有若無的氣流環繞。
突然,他猛地睜開眼睛,目光如電,原本靜謐的營帳仿佛都被這目光瞬間點亮。
“來了!”
原本平靜的夜色陡然被打破。
刹那間,隻聽一陣尖銳的呼嘯聲劃破長空,仿佛無數惡鳥從黑暗中疾衝而出。
緊接著,利箭從四麵八方射來,發出“簌簌”的聲響,密集得如同雨點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