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在大乾的軍營裡,也同樣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此人身著一襲華麗的紫衣,氣質柔和卻神情剛毅,在這滿是肅殺之氣的軍營中顯得格外醒目。
營帳內,氣氛凝重得如同暴風雨來臨前夕。
龍戰,這位大乾威名赫赫的主帥,此刻臉色鐵青得如同生鐵,雙眉緊緊擰在一起,仿佛能夾死一隻蒼蠅。
他緊握著拳頭,骨節泛白,對著眼前身著紫衣之人怒聲質問道:
“為何?現在正是一舉擊潰大夏的時候!我軍已然將無雙軍團困於白羊穀,隻要再加把勁,就能徹底摧毀大夏的精銳,進而長驅直入,踏平大夏。
此時撤離,豈不是功虧一簣?”
龍戰的聲音如同雷霆般在營帳內炸響,每一個字都飽含著他內心的憤怒與不甘。
那身著紫衣之人神色淡然,微微抬起下巴,眼神中帶著一絲不容忤逆的傲慢,冷冷地說道:
“龍戰,難道你要抗命不成?這是聖上的旨意,由不得你我置喙。”
他的聲音雖然不高,卻透著一股讓人不寒而栗的寒意,這簡簡單單的幾個字,卻如同重錘一般,狠狠砸在龍戰的心頭。
龍戰聽聞此言,非但沒有退縮,反而向前跨出一步,昂首挺胸,眼神中滿是堅毅與決絕,大聲回應道:
“國師之言,恕末將不能從命。無雙軍團對大夏而言至關重要,一旦放走他們,日後必定成為我大乾的心腹大患。
末將身為大乾主帥,不能眼睜睜看著如此良機白白錯失。
末將願以項上人頭擔保,定能將無雙軍團一舉殲滅,為大乾掃除這一大障礙!”
龍戰的目光如炬,直視著紫衣國師,那眼神在向對方表明,哪怕是抗命,他也絕不輕易放棄這絕佳的戰機。
國師聽聞龍戰這番擲地有聲的話語,臉上閃過一絲不悅。
然而,片刻之後,他緊繃的神情竟逐漸放鬆下來,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真是茅坑的石頭,又臭又硬!”
國師一邊搖頭,一邊略帶調侃地說道,那語氣就像是在數落一個不聽話的孩童。
“早知道你會這樣,龍帥向來固執,認準的事情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他的眼神中既有無奈,又似乎藏著些胸有成竹的得意。
“既然如此,那就換一個方式!”
國師目光灼灼地盯著龍戰,那眼神仿佛要將他看穿。
他似乎早已料到龍戰會抗拒撤軍的命令,所以此刻才這般從容不迫,顯然心中另有打算。
龍戰看著國師這一係列的神情變化,心中不禁泛起陣陣疑惑。
剛剛還在以抗命相逼,這會兒卻突然說要換個方式,國師這老登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他眉頭緊鎖,眼神中滿是警惕與不解,直直地盯著國師,試圖從對方的表情中找出一絲線索,可國師臉上那似笑非笑的神情,卻讓他愈發摸不著頭腦。
江州之地。
五皇子淮南王身著一襲華麗卻不失威嚴的錦袍,頭戴紫金冠,神色凝重地站在庭院之中,身旁一眾下屬恭敬地垂手而立。
他微微眯起雙眼,目光深邃,像是在思索著什麼重大決策,緩緩開口問道:“現在多少人馬?”
“回王爺!”
站在他身旁一位身著乾練勁裝的下屬趕忙上前一步,畢恭畢敬地回複道,“目前共計有二十三萬。”
淮南王輕輕搖了搖頭,眉頭微微一蹙,喃喃自語道:“還不夠!”
一旁的屬下聽聞淮南王此言,頓時滿臉出現些許震驚之色。
二十三萬大軍已然是一股極為龐大的力量,足以對那些囂張跋扈的反賊形成壓倒性的優勢,迅速將其剿滅,平定江州之亂。
他偷偷抬眼,小心翼翼地打量著淮南王,試圖從這位向來心思深沉的王爺臉上捕捉到一絲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