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在夔州的三皇子,在聽聞秦家被滅門這一消息時,麵龐瞬間被惱怒所占據。
隻見他雙眉緊蹙,眼中怒火熊熊燃燒,額頭上的青筋也隱隱暴起。
秦家對於他而言,而是他精心布局在權力棋盤上的至關重要的一步棋,承載著他諸多的謀劃與野心,還沒有啟用,可如今竟就這樣悄無聲息地覆滅了,怎能不讓他怒發衝冠。
此前,在周玄武奉旨來到夔州後,三皇子便將兵權交付於他。
周玄武接手兵權後,立刻迎來了大乾軍隊的瘋狂反撲。
然而,不得不說周玄武確實有著非凡的才能,他精通兵法謀略,膽識更是過人。
麵對大乾如潮水般洶湧的攻勢,他沉著冷靜,指揮若定,巧妙地排兵布陣,一次又一次地化解了大乾的猛烈進攻,硬是憑借著軍事才能抵住了大乾的淩厲攻勢。
不僅如此,周玄武還憑借著過人的智慧與勇氣,精心設計了一場營救行動,成功解救了陷入困境的無雙軍團,可謂立下了赫赫戰功。
但這在三皇子眼中,卻仿佛周玄武搶走了本應屬於自己的榮耀與功勞。
三皇子本就對此事耿耿於懷,惱怒不已。
如今,秦家被滅這一噩耗傳來,無疑是在他已然熊熊燃燒的怒火上又澆了一桶油,使得他內心的憤怒幾乎達到了頂點。
此刻的三皇子,咬牙切齒。
“和林,告訴本皇子,究竟會是誰在壞本皇子的好事!”
三皇子怒目圓睜,猛地轉身,對著一旁侍立的和林大聲吼道,那聲音仿佛帶著雷霆之怒,震得營帳內的空氣都微微發顫。
和林趕忙快步上前,微微躬身,臉上帶著幾分謹慎,輕聲說道:
“殿下,實不相瞞,秦家最近所做之事確實有些出格了。依屬下看,他們此番被人屠了,倒也不失為一件好事。”
“什麼意思?”
三皇子眉頭緊皺,目光如鷹隼般犀利地盯著和林,眼中滿是疑惑與探尋。
和林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
“殿下,秦家太心急了,行事過於心急了。他們在處理一些事情時,手段不夠隱蔽,過早地暴露了一些痕跡。
這些痕跡極有可能發展成為殿下身上的把柄。
而殿下您身負大業,身上可容不得絲毫汙點啊,否則,這對於殿下您而言,將會是極大的威脅。
所以,從這個角度來看,秦家此番遭遇,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三皇子沉默片刻,他緩緩背過身去,大廳內一時安靜得隻能聽見燭火燃燒發出的“劈啪”聲。
自從修習帝經之後,宮長安的修煉速度快了很多。
感受到自己的修為,已經快突破蘊靈境八重了。
他能清晰地預感到,距離突破蘊靈境八重,或許僅僅隻差臨門一腳。
“徐老,究竟是什麼事情,竟讓你如此坐立不安?”
宮長安剛踏入廳中,便瞧見平日裡沉穩持重的徐光啟此刻正來回踱步,神色焦慮,不由關切地開口詢問。
徐光啟聞聲,急忙轉過身來,一臉憂色地說道:“王爺,近來進入北國的流民數量與日俱增,已然成為了北國沉重的負擔啊!”
“昨日城門口的粥棚那場麵,簡直是人山人海,被擠得水泄不通。”
徐光啟一臉焦急地向宮長安彙報著,“近來,湧入觀城的流民數量猶如決堤的洪水,隻增不減。
咱們每日施粥,卻隻能解一時之急,如今看來,施粥這法子已經遠遠不足以解決流民們麵臨的生計難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