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皇死了!”
太叔瓊華的聲音微微顫抖,眼中閃過一絲悲戚。
她靜靜地凝視著眼前盤坐的夏商,試圖從兒子的臉上捕捉到哪怕一絲情緒的波動。
“半年前皇運崩塌!他就已經死了!”
夏商的語調平靜如水,仿佛在訴說一件與自己毫無關聯的尋常之事。
然而,他抬起頭,目光穿過嫋嫋的檀香煙霧,看向遠方,眼神中透著一種超脫於塵世的淡然,又夾雜著一抹不易察覺的哀傷。
半年前,大夏皇運崩塌,從那一刻起,他便知道。
禪房內陷入了短暫的沉默,隻有檀香燃燒時發出的細微聲響。
“大夏將被宮長安奪去。”
太叔瓊華語氣沉重,眼中滿是憂慮與不甘,仿佛已經看到了大夏皇朝易主的悲慘結局。
她的目光緊緊盯著夏商,似乎想要從兒子這裡得到一些應對的辦法,又或者是一種能夠改變這一切的力量。
“宮長安!”
夏商聽到這個名字,微微皺眉,嘴裡輕聲念著,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似有追憶,又似有思索。
“我確實還欠他點東西。”
夏商緩緩說道,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讓人捉摸不透的意味。
他緩緩起身,動作不緊不慢,每一個動作都仿佛帶著歲月沉澱下來的從容。
然而,他的頭卻在輕輕搖晃著,不知道是在感歎世事無常,還是對即將麵對的事情感到無奈。
“很久沒出去了!”
夏商的目光透過禪房的窗戶,望向外麵那片久違的世界,眼神中既有對外麵世界的陌生,又有著一絲即將回歸的期待。
在禪房之外,一位老僧靜靜地佇立著。
他身著一襲洗得略顯泛白的褐色僧袍,那僧袍隨著微風輕輕擺動,衣角泛起絲絲漣漪。
老僧的麵容布滿了歲月的痕跡,深深淺淺的皺紋宛如山間蜿蜒的溝壑,每一道都訴說著漫長歲月裡的修行與感悟。
他的眼神平靜而深邃,仿佛能洞察世間萬物。
此刻正靜靜地注視著夏商,眼神中帶著幾分詢問,又似飽含著無儘的慈悲。
老僧雙手虔誠地合十於胸前,緩緩開口。
“你決定好了!”
老僧的聲音低沉而平和,如同山間的清泉,緩緩流淌。
夏商看向老僧,目光與老僧平靜的眼神交彙。
短暫的沉默後,夏商微微點頭。
“阿彌陀佛!”
老僧輕輕念出這句佛號,聲音悠揚而平和。
夏商緩緩邁出天龍寺的門檻,陽光灑落在他那身素淨的僧袍上,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
他微微眯起雙眼,適應著這久違的明亮光線,目光落在了不遠處的福伯身上。
待走到福伯身前,夏商微微欠身,恭敬地說道:“老前輩,又見麵了!”
而在皇宮之內。
北國軍隊如潮水般湧入,迅速占領了皇宮的各個關鍵位置。
他們步伐整齊,鎧甲在陽光的映照下閃爍著冰冷的光澤,手中的兵刃散發著肅殺之氣,彰顯著這支軍隊的威嚴與強大。
四大將領身處其中,望著這曾經無比熟悉的地方,心中不禁感慨萬千。
他們的目光緩緩掃過那雕梁畫棟的宮殿,那曾經象征著大夏皇朝至高無上權力的建築,如今卻在北國軍隊的控製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