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出行,他隻帶了一人——白起。
白起,現在是宮長安身邊眾多高手中,實力最強的。
白起一身黑衣跟在宮長安身後,步伐沉穩且輕盈,如同一道黑色的影子,緊緊相隨。
宮長安站定在“逸雲閣”前,沒有絲毫猶豫,徑直抬腳邁進了閣樓。
當他們來到二樓,目光瞬間被一個身影吸引。
花錦繡,正靜靜地坐在窗邊的椅子上等待著他。
陽光透過窗戶的縫隙,灑在花錦繡的身上,為她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
她身著一襲紫色的長裙,裙擺如流雲般在地麵散開,領口與袖口處繡著精致的花紋,在光影的映照下閃爍著細微的光澤。
烏黑的長發如瀑般垂落在她的肩頭,一支白玉簪子斜插其中,更添幾分溫婉氣質。
見宮長安到來,花錦繡緩緩起身,蓮步輕移,盈盈下拜:“見過陛下。”
宮長安微微抬手示意她免禮,目光中帶著幾分探尋:“此次你通過天網聯係朕前來,想必是有要事相商。”
花錦繡微微頷首,神情變得嚴肅起來:“陛下,確有要事。”
“陛下可曾記得,小女子離開北國之日和陛下說過,再見之日,邀請陛下去一個地方。”
宮長安微微眯起雙眸,目光中透著幾分疑惑,看向花錦繡說道:
“朕記得,如今,想必錦繡姑娘可以說是什麼事了!”
花錦繡迎著宮長安的目光,緊盯他片刻,仿佛在確認什麼。
現在的她已經對宮長安沒有絲毫威脅,她實力突破很快,現在已經是神宮境,可是宮長安卻已經是洞天境修士。
在宮長安麵前她沒有絲毫反抗的餘地,如今大夏的實力太強了,她已經沒有了複國之心,她現在隻想一心修煉,突破更高的境界。
而後緩緩開口,聲音雖輕卻擲地有聲:“大虞曾發現一座仙人洞府!”
宮長安聽聞此言,原本沉穩的麵容瞬間動容,眼中陡然亮起驚喜的光芒,仿若夜空中突然綻放的璀璨星辰,急切地問道:
“你確定!”
那眼神中滿是對這一消息真實性的迫切求證。
花錦繡神色認真,鄭重地說道:
“小女子豈會拿這種事開玩笑!隻是當時發現洞府後,還未來得及深入探索,大虞便遭逢變故,被大夏迅速攻破。
當年,正是因為對仙人洞府的探索,導致大虞兩大高手及我父皇身負重傷。
元氣大傷之下,大虞豈能不那麼快被覆滅。”
說著,她的眼中閃過一絲沉痛與惋惜。
宮長安滿臉疑惑,微微皺眉問道:“如此重大之事,為何朕從沒有聽說過。”
在他的認知裡,這樣一座仙人洞府的發現,理應掀起軒然大波,各方勢力都會有所耳聞才是。
花錦繡輕輕歎了口氣,神情略帶哀傷地說道:“知道這事的除了我父皇和幾大高手,其餘人都死了!
當時,父皇深知仙人洞府之事乾係重大,知曉的人越少越好,所以並未聲張。後來大虞被攻破,父皇與兩大高手皆戰死,消息便近乎斷絕了。”
宮長安聽聞後,隻怕是知道的人都被滅口了,目光直直地盯了花錦繡好久,心中暗自思忖: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那審視的目光仿佛要穿透花錦繡的內心,探尋出這背後所有的秘密。
似乎是察覺到宮長安心中的疑慮,花錦繡坦然地迎上他的目光,輕聲說道:“陛下不必如此看著我,我說的都是事實。”
宮長安目光緊緊鎖住花錦繡,嘴角微微上揚,帶著幾分玩味問道:
“你為何要和朕一起去仙人洞府,你自己一人獨享豈不是更好。而且,你就這麼篤定,不怕朕獨吞了仙人洞府。”
那眼神中透露出的狡黠,仿佛在試探著花錦繡的底線與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