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麼,也許是前兩輪的接連失敗,當胡亥嘴角上翹,露出古怪邪魅笑容的時候,不少人都是眼神一縮,心跳撲通撲通似若敲鼓。
他在笑什麼?
難道說他很有把握?
還是說他在故意唬人的呢!
一時間,論道會場看眾席上的無數人都是紛紛猜測起來。
應天書院的席位上,姚聖凝眸望向胡亥,看著那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沉吟良久,終於還是開口了。
“確定!”
胡亥眉頭一挑,揚起頭望著晚霞漸漸褪去的天際線,輕輕一笑:“時間現在也差不多,一輪輪的較量下去也沒有什麼必要了!”
“我現在已經贏了兩輪,隻要再贏兩輪,那六勝其四,這場文鬥較量就差不多了!”
“既然你選擇了詩,那不如詩書一起來!”
“一戰定勝負!”
“不知幾位意下如何?”
“你……”
看台上,有書院學子怒指胡亥,可望著胡亥,他接下來的話語卻是怎麼也說不出來。
說什麼?
狂妄?自大?
前兩輪的勝負已經讓他們明白狂妄也是要有底氣的,而胡亥恰好有這種底氣,前兩輪的勝負已經說明了一切!
終於,他也隻是無能狂怒的揮了一下手臂,一屁股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這時……
又是一個聲音響起。
“你剛才不是說要讓我們選擇的嗎,憑什麼這次由你來做出選擇……”
“滾回去!”
遊明德一臉陰沉的盯著那個剛剛站起來大聲吼叫的家夥,他現在真的很想弄死這個家夥!
胡亥將選擇讓給他們……
這對他們來說已經是一種侮辱了!
沒想到,在這個時候,自家居然有人還跳出來大搖大擺地將這種侮辱攬在自己身上。
當著這麼多青天大陸的頂尖勢力,這簡直是在啪啪打臉春秋書院!
看著遊明德擇人而噬的恐怖眼神,那個青年整個一激靈,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起來,驚恐頓時漫上臉龐。
顯然他也意識到自己究竟做了什麼事情!
遊明德已經顧不上這個該死的家夥,眼下最關鍵的是到底要不要同意胡亥所說的將兩場較量合為一場關鍵性的較量!
正常來說……
就算是第三場詩鬥胡亥贏了,他們也許還能留有一個平分的機會,儘管這個機會對於三大書院而言,算不上什麼勝利。
現在胡亥要將詩詞和書法化作一場較量,一戰定輸贏,這自然要經過幾人的深思熟慮。
不過……
“可以!”
“一戰定勝負!”
姚聖沒有理睬遊明德和饒宇的傳音,直接說道。
而後,不等二人異議,又是傳音二人:“你們認為三大書院與他們不分高低很光彩嗎?”
一語既出,二人皆是無言!
光彩?
有什麼可光彩的!
他們可是青天大陸萬人所仰的三大書院啊!
這六場較量,哪怕隻是輸了一場,對他們來說都是一種羞恥,更何況如今已經輸了兩場!
與其自取其辱的進行第三場和第四場,倒不如就此一戰定勝負,徹底決出這場較量的真正勝者方!
二人遙遙對視一眼,頷首同意。
“那既然如此,就開始吧!”
說罷,胡亥回首看向了坐在身後的一眾人,“李白,杜甫,王羲之,白居易,顏真卿,黃庭堅,李賀,王維……”
大約喊到了二十人左右,胡亥才是停下。
被叫到名字的一眾人紛紛起身,向著論道會場中央的高台走去。
此時,天穹之上,一輪皎潔的圓月高懸,灑下陣陣清輝,為昏黑幽黯的天地間平添一抹異彩。
看著從扶蘇胡亥身後站起走出,奔向高台的二十人,不少人的眼神都是猛地一沉。
他們可是清楚的瞧見這一次胡亥叫出的二十人基本上都是坐在靠前位置的,甚至有幾個人還和剛剛那位引出‘筆落驚風雨’異像的畫道大才同坐一排。
不會吧……
難道說他們的才華也是如同那畫道大才一般?
一時,眾人心神忐忑!
在這樣的忐忑心情中,三大書院的人也終於出現。
姚聖、慕千雨、秋意瑤、饒宇……
瞧著這些走上高台的書院眾人,看眾席上不由得響起一陣驚呼聲,同時還有不少頂尖勢力的天驕用一種驚訝的眼神望著高台。
他們這是把底牌都亮出來了啊!
然而……
令不少人為之稱奇的是,那胡亥麵對著三大書院派出的此等陣容,竟也絲毫不見半點慌張之色,依舊還是一副自信笑容。
要是胡亥知道眾人此刻所想,定然是哈哈大笑回應。
自信?
為什麼不自信!
詩仙、詩聖、書聖他都派出去了,他還會怕什麼!
這一次……
他贏定了!
……
論道會場中央高台上。
眾人相對而立,不過相較於嚴肅凝重的三大書院眾人,李白、杜甫等人顯然是隨意很多。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李白一襲青衫,腰挎長劍,手中把玩著一個隨身攜帶的酒葫蘆,他看著對麵的一眾人,淡淡一笑,道:“你們選題吧!”
“無題!”
姚聖微微停頓,沉聲言說:“既然胡亥將你們派出前來,那就讓我們看看你們的實力!”
“好!”
看著對麵眾人一張張自信的臉龐,李白倒也不說其他,直接一聲朗喝應了下來。
“那誰先開始?”
“我先來!”
饒宇站出,一首詩詞飄然呈現。
“尋詩爭似詩尋我,佇興追逋事不同。”
“巫峽猿聲山吐月,灞橋驢背雪因風。”
“樂通得處宜三上,酒熱鉤來複一中。”
“五合可參虔禮譜,偶然欲作最能工。”
“此詩名為尋詩,有感而作!”
饒宇躍躍欲試的看著李白等人,他以此詩作為這場詩鬥的開篇,就是要看看這些人的實力。
要是他們作出的詩詞連這一篇都比不過的話,那這場詩鬥,他們注定是要贏定了!
一旁,一名天絕書院的青年手執一杆墨筆走出,“詩書同比,那就讓我來將這首寫下來,順便與各位較量一下書法吧!”
說罷,一條桌案以及其他的文房四寶憑空出現。
青年屏息凝神,所有注意全都集中在了手中的紙筆上,筆走龍蛇間饒宇剛剛所作詩詞呈現其上。
當停筆而落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