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烈日餘暉仍未完全消散之際,營地的篝火已然熊熊燃起。此時,吳一處正悠然躺在草地上,津津有味地啃著一塊烤鹿腿。虞媚兒則坐在他身旁,有條不紊地整理著裝備,其間還不時投來略帶嗔怒的目光。
“你彆隻顧著大快朵頤,剛剛你提及有人在暗中窺視我們,這究竟作何解釋?”虞媚兒終究忍不住,率先打破沉默。
吳一處緩緩咽下口中的鹿肉,伸手擦了擦嘴,神色凝重地說道:“我目前也尚未完全厘清頭緒,但自從從怪物巢穴歸來後,便總隱隱覺得有些異樣。”
這時,李鐵柱大步流星地湊了過來,一手穩穩拎著酒壺,一手豪邁地拍著胸脯,大聲說道:“若是真有人膽敢尋釁滋事,來一個我們便揍一個,來兩個必定打一雙!”
“話雖如此。”吳一處翻身側臥,目光望向遠處鬱鬱蔥蔥的山林,沉吟片刻後說道,“然而……倘若對方運用的是智謀呢?”
話音剛落,一陣急促而沉重的腳步聲驟然打破了夜晚的寧靜。
“老大!大事不妙!”一名公會成員慌慌張張地衝進營地,隻見他臉上滿是汗水與血跡,氣喘籲籲,神色極為緊張。
眾人瞬間警覺起來,全身肌肉緊繃,進入戒備狀態。
“究竟發生了何事?”吳一處迅速從草地上翻身而起,語氣瞬間變得嚴肅而冷峻。
那名成員努力平複著急促的呼吸,聲音微微顫抖地說道:“我們在北境執行任務之時,意外發現趙天霸的人竟在暗中與原住民部族進行聯絡!他們……他們似乎正在謀劃對我們公會不利的行動!”
此言一出,營地瞬間炸開了鍋。
“趙天霸?就是那個自封‘天命之子’的狂妄之徒?”有人不禁皺起眉頭,眼中滿是疑惑與警惕。
“他平日裡不一直被我們壓製嗎?怎的還敢暗中搞這些小動作?”另一人同樣滿臉質疑,語氣中透著些許不屑。
“他可從未安分過。”那名成員繼續說道,“我們原本隻是執行一項常規的采集任務,卻意外發現有一隊身份不明之人在與北境部族秘密商談。我們小心翼翼地靠近,有幸聽到了他們的談話內容——趙天霸正在竭力拉攏北境部族,企圖聯合起來對付我們,甚至……極有可能已經在我們周邊安插了眼線。”
刹那間,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眾人皆感受到一股無形的壓力撲麵而來。
“情報的來源是否可靠?”吳一處神色凝重,沉聲問道。
“絕對可靠。”那人堅定地點點頭,“我們親眼目睹了趙天霸的手下,並且還看到了他們用於聯絡的信物。為了將這個至關重要的消息帶回,我們險些全軍覆沒。”
吳一處沉思了數秒,隨即果斷地下達命令:“立刻召集公會高層前來開會。”
——
會議地點選定在公會臨時總部的一間大廳內,此地原是一座廢棄的訓練場,如今已被改造成公會的指揮中心。
然而,此次召集過程並不順遂。
幾位高層成員由於之前在巢穴戰鬥中身負重傷,身體尚未痊愈,行動極為不便;更為糟糕的是,近期信號乾擾異常嚴重,各類通訊工具頻繁出現失靈狀況。
“這該死的地方,簡直比怪物還要棘手!”李鐵柱憤怒地一腳踹在門框上,忍不住破口大罵。
“先彆衝動發火。”吳一處冷靜地環顧四周,有條不紊地說道,“治療師在哪裡?先對受傷的兄弟們進行緊急處理。”
兩名治療師迅速上前,熟練地取出特製藥劑,開始為受傷成員進行治療。
“這藥的味道著實有些怪異。”有人皺著眉頭,露出些許不適的表情。
“彆在意味道了,能讓他們恢複行動能力就行。”治療師頭也不抬,專注地進行著治療操作。
與此同時,一名負責通訊的成員正蹲在地上,全神貫注地調試設備,豆大的汗珠不斷從他額頭滾落。
“不行,信號實在太微弱了,根本無法正常傳輸信息。”
“嘗試更換頻道。”吳一處走上前去,親自上手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