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中，白芷押著那名幸存的灰袍人返回臨時營地。灰袍人的嘴唇止不住地顫抖，眼神慌亂地四處張望，顯然還沒從同伴自爆的衝擊中緩過神來。
陸沉走到他跟前，命格係統在他掌心緩緩轉動，因果線在兩人之間隱隱閃現。
“‘命運重寫者’。”陸沉壓低聲音問道，“你們一共多少人？分布在哪些節點？”
灰袍人緊咬著牙，一言不發，額頭的青筋都暴了起來。
陸沉嘴角一勾，手指輕輕一點，一道淡金色的因果絲線從命格係統裡伸出來，纏上灰袍人的手腕。灰袍人悶哼一聲，臉“唰”地一下變得煞白。
“彆逼我來硬的。”陸沉語調平靜，“現在不說，等會兒想說都沒機會了。”
灰袍人喉嚨裡擠出沙啞的聲音：“我們……不止三組人。每組三個，分散在不同裂縫節點附近。任務是阻止你們修複宇宙結構……你們接著乾，會有更多人冒出來。”
“看來他們是真慌了。”蘇燼冷哼一聲，“怕我們把世界修好。”
“不是怕。”陸沉眯起眼睛，“是怕真相曝光。”
灰袍人眼裡閃過一絲驚恐，又閉上嘴不再吭聲。
陸沉轉頭看向大家：“現在明白了，這不是偶然破壞，是有組織、有計劃的行動。敵人掌握了一部分原初代碼的力量，說不定比我們還了解命格係統的運作。”
“那咋辦？”白芷著急地問，“總不能由著他們搗亂。”
“當然不會。”陸沉嘴角上揚，“接下來，咱們要做的就是——清剿。”
第七節點的戰鬥僅僅是個開端。
陸沉調出所有節點的因果波動數據，在命格係統的協助下，很快鎖定了其餘五組敵人的大致位置。
“他們分布在第九、第十一、第十三、第十五、第十八節點。”陸沉指著星圖上的標記，“每組三個，實力跟剛才那幫人差不多。不過，他們已經開始布置‘因果循環陷阱’。”
“啥意思？”葉裁雲皺起眉頭。
“他們在一些節點弄出虛假的因果閉環。”陸沉解釋道，“咱們要是去修複裂縫，就會觸發連鎖反應，導致更大的空間撕裂。”
“那就先拆了他們的陷阱。”蘇燼攥緊拳頭，“然後一個一個收拾。”
“沒錯。”陸沉點頭，“分兵行動，我和白芷去第十一節點，葉裁雲和蘇燼去第十五節點。剩下兩組交給其他人。”
“明白！”大夥齊聲回應。
計劃定好，團隊立刻出發。
第十一節點處在一片死寂的星海當中，曾經閃亮的星辰如今隻剩殘骸和塵埃。一條裂縫橫亙在中間，宛如一道恐怖的傷口。
“他們來了。”白芷輕聲提醒。
陸沉閉上眼睛，感受著周圍因果的流動。果然，有一股怪異的力量在乾擾修複進程，形成了扭曲的因果回路。
“找到了。”他睜開眼，目光鎖定前方虛空，“準備動手。”
眨眼間，三道黑影從虛空中冒了出來，披著灰色鬥篷，手裡的法器閃著詭異的紫光。
“又是你們。”陸沉冷笑，“這次沒那麼容易跑掉。”
話還沒說完，敵人先動手了。紫色能量如大網般鋪天蓋地撲來，想把他倆困住。
陸沉抬手，命格係統立刻啟動，一道金光護罩將攻擊全部擋住。
“因果反轉。”他大喝一聲，命格係統放出一道反向因果波紋，一下子打亂了敵人的施法節奏。
白芷趁機衝進戰圈，揮動手中長鞭，抽碎了一名敵人的法器。
那人大叫一聲，身體晃了晃，陸沉馬上抓住機會，拋出一枚“因果鎖鏈”，把他緊緊捆住。
剩下兩人見勢不妙，轉身就跑。
“想跑？”陸沉嘴角一挑，命格係統飛速運轉，直接切斷了他們的因果路徑。
“因果靜止。”他伸手一點，兩人頓時動彈不得。
白芷補上一擊，徹底把他們封印了。
整個過程不過幾分鐘。
“乾淨利落。”白芷喘著粗氣說道。
陸沉卻皺起了眉頭：“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