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良瞧著蔡澤陽本事了得,想到蔡澤陽一段時間沒去他們家,並跟他母親說,年前都不再售賣。原來不是不售賣,而是換了路子。
可家中母親總是念叨,王安良悄悄地走到蔡澤陽的身側,小聲地問道:
“蔡老弟,有獵物,也可以賣去我家。一頭野豬,我家也是可以收下的!”
彆看他們家好像吃不下那麼多肉的樣子,可他們背後有一個大家族。
一頭野豬賣給他們,他們一整個大家族,都不夠分的!
蔡澤陽輕挑眉頭,看向王安良的目光帶了一分考究,想到王安良祖上是禦膳房的,一下便明白了。
“羊,一頭。”輕的如同蚊子聲的三個字,王安良以為自己聽錯了。
反應過來時,才恍然大悟,蔡澤陽說的竟然是一頭羊!
王安良心中很是激動,但麵上保持著冷靜,可他緊握的雙手,還是泄露了他心中的想法。
他在無人注意時,吐出一口氣,伸手在蔡澤陽的視線中,比了兩根手指。
其中的意思,便是,兩頭可以嗎?
蔡澤陽笑著點點頭,兩頭山羊,並不是問題。問題的是,怎麼運送到王安良的家中。搬運大獵物,這活兒啊,可不是那麼好乾的。
“一小時後,你在公社外,城南的林子裡找我。記得,自己搬。”
輕聲的一句話,讓王安良連連點頭。覺得幅度有點大,看到其他人的目光投過來,便假裝無事發生地走向野豬的位置,拉開和蔡澤陽之間的距離。
尹大彬這邊稱好野豬的重量,“蔡同誌,這頭野豬一共三百七十五斤。按照三塊錢一斤,一共一千一百二十五塊錢。”
看蔡澤陽沒問題,尹大彬就去財務那兒申請采購費用。沒一會兒,就拿著一個信封出來,將信封交到蔡澤陽的手裡。
摸著鼓鼓的信封,蔡澤陽知道裡麵裝的是錢,粗略地看了一眼,數量沒有問題,放進衣服的內側口袋,實則收進空間,就不會存在任何的擔憂。
收了錢,這邊就沒有什麼關於他的事情。
離開前,蔡澤陽望了一眼三輪車。走出國營飯店的後門,望向前麵的店鋪,站著排隊的人群,笑著搖頭。
無肉,不歡啊~
蔡澤陽朝著廢品收購站的方向走去,騎過兩次三輪車,他覺得按照他的工作,還是三輪車更適合他。
至於自行車,還是等下次感覺需要時,再拿出來。
來到廢品收購站,一眼望去,都是各種廢棄的物品。像教材書籍這一類的物品,蔡澤陽是一點邊邊角角都沒有看到。
下鄉的知青們,都鉚足了勁,想靠高考,離開鄉下。
蔡澤陽想起他們大隊的兩名回城指標的名額,也不知道落在誰的頭上。
不過,落在誰的頭上,跟他關係不大,他跟那群知青,沒有什麼交情。
按照他之前的德行,那群知青恨不得離他遠遠的,免得讓他們的名聲變差。
蔡澤陽在廢品收購站看了好一會兒,找到一輛歪七扭八的三輪車,少了一個車輪。花費了的時間,找到了一個車輪。大小剛好合適,可以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