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你自己知道,我們在大隊能賺不少錢,就對了。以後休息日,記得回來。”
“要不,文濤結婚之前,在大隊裡住。房間,我們家還是有的。你淩晨早點起床,去趕海摸魚,上班之前,送到大堂哥的代銷點,然後再去上班。這不,你一天都能賺兩份錢了。”
“是啊!你都快要結婚了。多賺點錢,有條件,還可以給孩子們買奶粉。三四歲,就能直接送去上學。生活條件,一下就比彆人好了很多。”
“我同意!自己的日子過好了。還要多照顧照顧孩子們的日子。一家人都開心,才是真正的開心。”
堂兄弟們你一言,我一語,一下就把蔡文濤安慰好了。
蔡文濤決定,從明天開始,跟著堂兄弟們一起淩晨去趕海,白天摸魚,下午上山,晚上好好休息。
這麼一想,感覺日子過得有滋有味的,還挺好的。
隨著大家一點點的用心交流,時間過得很快,匆匆大半個小時,就沒了。
木架子上烤著的羊肉,此刻冒著滋啦滋啦的油,滴落在燃燒的火上,燒的更旺了。
烤羊肉的香味,讓大家討論的聲音,都淡了許多。
蔡清昌手裡拿著他自己做的刷子,一下又一下地往烤羊肉的麵上塗抹調料,不爭氣的眼淚從嘴角流出。
蔡建輝一個健步衝過來,一點兒也不介意蔡清昌的口水,一把捂住他的嘴巴,另外一隻手不客氣地打了蔡清昌後背骨頭的位置。
“你這家夥!你可是掌廚的人,怎麼能流口水!趕緊把嘴角的口水擦掉!你要是這樣,還是讓媽來弄。”
嗑著瓜子的梁芳華,聽到蔡建輝提到她,瞥了一眼,頓時如臨大敵地走過來,手裡抓著的瓜子,一把扔進了口袋裡的。
把蔡清昌擠到一邊,拿過他手裡拿著的調料搪瓷缸,緩慢地塗抹在烤羊肉的表麵,不忘輕輕地轉動,讓整個烤羊肉,都烤到。
蔡清昌被自家哥哥和媽媽這麼一弄,稚嫩的臉頰紅了。他拿開蔡建輝的手,擦去嘴角的口水,又去水缸旁,用刺骨的冷水洗了一把臉。
整個人都精神多了。
他擦乾臉上的水珠,重新回到他剛剛站著的位置,接過梁芳華手裡的調料搪瓷缸。
“我會注意的,不會出現剛剛的情況。”
這話,蔡清昌是對在場的人說的,也是對自己說的。
剛剛的表現,實在是太丟人了。
方婉怡閒著無聊,就回家拿了毛線,此刻正織著毛毯子。
她跟堂弟媳們沒有那麼熟悉,彼此之間隔著一段社交的距離。
聽著她們說的八卦,她倒是聽得津津有味,但手裡空著,什麼都不乾,讓她很不習慣。
聊著聊著,大家的注意力就放在方婉怡手裡織著的毛毯子。
她織的毛毯子款式有點不一樣,跟大家織過的普通款比,好看很多。
劉杏率先挪動她坐著的小木墩,來到方婉怡身側。
話還是跟著妯娌們聊,但目光放在方婉怡織著的毛毯子。
隨著方婉怡越織越多,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她手裡的毯子。
被那麼多目光注視的方婉怡,臉頰微微發紅。
她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手裡織著的毛線越來越快,讓圍觀的小媳婦們更加的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