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渡微微皺了下眉,“黎大師?”
“哥,是這樣的,黎大師她是玄學大師,算命特彆準,所以叫她黎大師。”周羨解釋說。
周渡自然不信這種迷信的東西,懷疑自己弟弟是太過單純被這所謂的‘大師’給忽悠了。
況且哪有算命準的還能給自己整進醫院的,倒像是被人發現騙錢是個假的,被教訓打進醫院的。
周渡斂了斂神,“你們是怎麼認識的?”
“直播間認識的,黎大師她在平台上直播算命。”周羨回道。
“那你們這怎麼又在同一個病房?”周渡問。
“可能這就是緣分吧,上一秒在網上認識,下一秒就在病房相遇,巧的不能再巧了。”周羨說。
周渡卻不相信什麼緣分,世上哪有這麼巧的事情,反倒像是蓄意為之。
自己弟弟莫不是被這騙子給盯上了。
也許是一種新型殺豬盤。
“你這車禍是怎麼回事?”周渡又問。
周羨看了眼自己的左腿,抓了抓頭發,懊惱的說道:“也都怪我自己,黎大師她明明跟我說過昨晚不要出門,我想著不過是去樓下公園遛個狗,能出什麼事,沒想到我過馬路的時候竟然遇到了輛刹車失靈的車,我當時又低頭在看手機,來不及躲避就這麼被撞了。”
周渡聽他這麼說,越發覺得他這車禍是被事先安排好的,就是為了讓他堅信這位黎大師算的是多麼準,“這樣。”
他收回視線,轉頭重新看向隔壁病床上的黎枝,胳膊和腿都打著石膏,頭上也纏著繃帶,明明這麼重的傷勢,結果臉上卻完好無損,沒有一點擦傷,顯然有些不合理。
周渡甚至懷疑她在醫院也有人,自己弟弟跟她同一個病房,顯然是她刻意安排好的,就是為了可以進一步接觸他弟弟。
她很有可能根本沒有受傷,隻是裝成這樣顯得柔弱,博取同情心。
而且身邊帶著個小男孩也更能降低人的防範心。
周渡單手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鏡,眸底泛過一絲冷光,“黎小姐,你好。”
黎枝頷首,“你好。”
周渡微微一笑,“周羨說你算命很準,不知道能不能給我也算一下?”
黎枝哪裡不知道他是在懷疑自己是騙子,“行啊,算一次兩千,你想算什麼?”
“錢不是問題,那就請黎小姐幫我算下我什麼時候能結婚吧。”周渡說。
黎枝盯著他的臉看了一秒,“你喜歡同性,不會結婚。”
周羨聞言愣了下,反應過來,看向周渡的眼神有些複雜。
他倒不是歧視同性戀什麼,隻是沒想到自己十分尊重的哥哥竟然會是同性戀,自己真的完全一點都沒有看出來。
難怪一直沒見他交過女朋友,麵對家裡的催婚也總是找理由搪塞過去,原來是喜歡男人。
“哥...你...”周羨欲言又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