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驍心裡雖然不解,但也不敢貿然開口詢問,公事公辦的開口,“已經派了人送溫小姐回家。”
薑希微微頷首,上車後將毛毯裹的更緊了。
她雙腿緊閉,膝蓋朝著莫時裕的方向傾斜,甚至抵在了他的西褲上。
【一輩子沒有掛過空擋,我真是謝謝莫時裕了!】
他隨便給薑希套了一條裙子,裙子的長度剛好遮住大腿,現在身上披了個毛毯才遮住了膝蓋,如果從膝蓋下方看,會不會看見裡麵?
司機兢兢業業的在前麵開車,偶爾透過車內後視鏡看一眼後麵的路況。
就那麼簡單的一瞥,莫時裕將她的毛毯又往下扯了一點,“蓋好。”
【莫時裕發什麼神經,明明是他不給我穿內褲的!】
薑希漂亮的眸帶著怨念的嬌嗔他一眼,憤憤抬腳,用拖鞋踢了他一下。
【這什麼鞋子啊!我這輩子都沒有穿拖鞋出過門!】
“踢我,薑希你膽子挺大的,是不是這幾天我對你太好了,讓你得意忘形了?”莫時裕一邊說,一邊將她身上的毛毯扯下來。
薑希緊張的雙手捂著胸,結果兩隻手都被他給包裹在了毛毯裡。
薑希:“……”
【莫時裕搞什麼啊,瘋子,我感覺我現在就像清宮劇裡被太監抬著去養心殿的妃子。】
莫時裕滿意的掃了她一眼,“不用感謝我,這樣裹得才嚴絲合縫。”
薑希是妃子,他就是皇上。
莫時裕嘴角微微上揚,這個設定不錯,他喜歡。
“我手都動不了了~”薑希扭動了一下身體,感覺更像蠕動的毛毛蟲了。
“忍忍。”
就這?
莫時裕你還真是冷漠無情。
薑希一路裹著回到了漉湖彆墅,到家後莫時裕甚至將她抱下了車。
彆墅裡的傭人見狀紛紛停下手裡的工作,茫然加震驚的看著他們。
少爺和少夫人是玩的什麼play遊戲?
莫時裕把薑希扔到床上,站在床邊理了一下弄皺的襯衣,“我今晚有約,不回來吃飯。”
薑希滾了一圈,掙脫了披了幾個小時的毛毯。
她要去換衣服,終於可以不用掛空擋了。
薑希下了床,敷衍的說,“好的老公,你慢走。”
莫時裕視線落在豆綠色蕾絲邊被套上,“我回來的時候要看見床品換了。”
“好。”
她迫不及待的去了衣帽間。
等她換上舒適的家居服出來的時候,莫時裕已經不在了。
薑希美美的睡了一覺,醒來的時候傭人們已經把她在莫斯科買的東西都收拾好了。
她下樓用晚餐,老管家又來了。
熟悉的一杯水和一個白色的藥片。
管家開口:“夫人,少爺說這是72小時的。”
非要在她吃飯的時候給她嗎?
食欲瞬間消失。
薑希麵無表情的喝了藥,“告訴你家少爺,如果他那麼擔心懷孕,不如自己去做結紮,外人都是不可靠,隻有自己才是最可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