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餘似橋就將許銀河推進了車內,緊接著也上了車。
車內,他摟著許銀河,“不如彆回去了?”
“不回去要被說的。”許銀河聲音輕輕軟軟的,小臉湊過去貼了貼餘似橋的臉,“你知道的,就彆為難我了。”
“我怎麼舍得為難你。”餘似橋隻是看不慣許祈年的態度。
不管是許祈年媽媽去世,許父娶了許銀河的母親,又生了許銀河,這些事情許銀河沒有半點錯。
他在許家要風得風,要雨得雨,許銀河的媽媽對他比對自己的親女兒還好,他還有什麼資格不滿足的?
餘似橋看不起那種人,既得利益者還擺出一副全天下都欠他的樣子。
還是許許可愛。
餘似橋手指摸著她的唇瓣,“搬出來住吧。”
許銀河柔聲拒絕,“不行的~”
“我明天去你家,找你爸媽說?”
“他們會逼你娶我的。”許銀河紅唇微張,含住他的手指,脈脈含情的杏眸看著他。
餘似橋手指微動,便從她的唇間抽出,“聽你的。”
什麼叫聽我的,如果真的聽我的,就該結婚了。
但這些話許銀河不想說了,以前每次提到那個問題就吵架。
她現在還愛餘似橋,就開心點談戀愛吧。
餘似橋將她送到許家彆墅門口,許祈年的車也回來了。
他的車直接越過他們開了進去,疾馳的風吹起許銀河的發絲和裙擺。
許銀河沒什麼感覺似的,撩了撩散落的發絲,“我進去了,晚安。”
餘似橋將她拉回到懷裡,低頭親了上去。
好久沒有和寶貝兒貼貼了,許銀河不願意搬出來和他同居,隻能嘗一點甜頭。
許銀河被親的臉紅心跳耳發燙,滿眼嬌羞的揮揮手,小跑著進了彆墅大門。
她進去之後,回頭看見餘似橋長身玉立的站在外麵,又害羞的揮了揮手,可以走了呀。
她已經安全到家了。
許銀河走進金碧輝煌的大廳,看見許祈年端著一杯水走出來。
他不屑的冷聲開口,“還沒分呢?”
許銀河低頭換鞋,“沒。”
許祈年冷冰冰的看著她那副嬌羞柔情的臉,輕嗤,“什麼不婚主義,也就騙騙你這種不諳世事的小女孩,依我看他就是一個渣男。”
“餘似橋才不是渣男。”許銀河小聲反駁了一句,就噠噠噠的跑上樓去了。
——
“過幾天我要去出差。”
薑希洗完澡出來就聽見莫時裕這話。
【好耶!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漉湖彆墅就是我的天下了。】
莫時裕:“???”
這和他想象的不一樣。
不應該是依依不舍嗎?
撲到他懷裡說老公,我舍不得你去出差,可以帶上我嗎?
想也知道薑希不可能。
她也很忙。
不僅要去薑氏集團,還要去嘉新那邊。
嘉新那邊有易天,薑氏集團也沒有薑恒也沒有要求她每天都要去公司報道,但薑希依舊很忙,薑恒最近出去應酬,見商業上的朋友有時候會帶著薑希一起去拓展人脈。
人脈這件事他也可以帶著薑希去認識。
“祝你馬到成功。”薑希懶洋洋的越過他,坐到梳妝台前開始護膚。
莫時裕穿著黑色睡衣站在她身後,目不轉睛的盯著薑希護膚,“有沒有什麼想要的東西,我回來給你帶禮物。”
薑希淡笑:“禮物呢,是你自己想要買給我的才算。”
莫時裕雙手落在她的肩上,“好,禮物我另外買,你有沒有什麼想要的東西,我給你帶回來。”
“你付錢?”薑希看向鏡子裡莫時裕的臉。
“我付!”莫時裕咬牙說出兩個字,“難道老公出差給老婆買東西,還能讓你拿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