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父突然回國,在家族會議上與顧寒舟爆發激烈衝突,威脅斷絕父子關係,顧寒舟第一次公開反抗:"我可以放棄繼承權,但不會放棄安寧。"
顧老夫人私下約見安寧,展示一張三十年前的礦工合影:"你父親不隻是救了我們,還救了一百多個礦工,顧家欠你們安家的遠不止一條命。顧寒舟暗中啟動"曙光計劃",準備自立門戶;同時顧父的政治對手已掌握顧氏煤礦黑幕,正計劃利用安寧做文章。
顧雅婷向安寧透露驚人內幕——她與顧寒舟並非同父所生,這也是她支持弟弟反抗的原因:"顧家的肮臟秘密該終結了。"
薛郡將安寧與顧寒舟的親密照片和顧家黑料同時泄露給媒體,一場針對兩人的風暴正在醞釀,而安寧弟弟的高考也進入倒計時。
顧家老宅的書房裡,空氣凝固得幾乎能劃出痕跡。顧父——顧振國——背對著兒子站在窗前,軍姿筆挺,即使脫下軍裝多年,他依然保持著軍人特有的威嚴。
"再說一遍。"他的聲音不大,卻像刀鋒般銳利。
顧寒舟站得筆直,西裝革履與父親的中山裝形成鮮明對比:"我要娶安寧。"
顧振國猛地轉身,一掌拍在紅木書桌上,茶杯震得叮當作響:"荒唐!你知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候?李部長剛被調查,整個係統人人自危!你倒好,跟個平民女孩鬨得滿城風雨!"
"她不是"平民女孩",她叫安寧。"顧寒舟聲音平靜,眼神卻異常堅定,"而且我的婚事與政治無關。"
"放屁!"顧振國怒極反笑,"你身上流的每一滴血都姓顧!你的婚姻從來就不是你一個人的事!"
顧寒舟突然解開西裝扣子,從內袋掏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這是我的辭職信,以及名下所有顧氏股份的轉讓協議。"
顧振國瞳孔驟縮:"你什麼意思?"
"意思是,"顧寒舟直視父親的眼睛,"我可以放棄繼承權,但不會放棄安寧。"
這句話像炸彈般在書房引爆。顧振國臉色鐵青,抓起文件就要撕毀,卻在看到最後一頁時突然停住:""曙光計劃"?這是什麼?"
顧寒舟嘴角微揚:"我自己的公司,注冊資金兩億,核心團隊已經組建完畢。"他頓了頓,"全部來自顧氏最優秀的年輕骨乾。"
顧振國的手微微發抖,不是因憤怒,而是震驚。他第一次認真打量這個從小順從的兒子,仿佛不認識一般:"你...什麼時候準備的這些?"
"三年零四個月。"顧寒舟聲音平靜,"從您強迫我放棄量子計算投資項目那天起。"
父子對視,空氣仿佛凝固。最終顧振國冷笑一聲:"你以為兩億就能自立門戶?顧氏動動手指就能碾碎你那個小作坊!"
"您可以試試。"顧寒舟不卑不亢,"但提醒您,"曙光"的第一輪融資已經鎖定紅杉和高瓴,如果顧氏出手打壓,輿論會很有趣——顧家大少爺被家族封殺,隻因愛上平民女子。"
顧振國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是更深的憤怒:"你威脅我?"
"不,我在給您選擇。"顧寒舟重新係上西裝扣子,"接受安寧,或者失去兒子。您有一周時間考慮。"
說完,他轉身離開,留下顧振國一人站在窗前,手中的文件被捏得變形。
安寧正在公寓裡整理弟弟的高考複習資料,門鈴突然響起。透過貓眼,她看到一位滿頭銀發的老太太——顧老夫人獨自站在門外,身後沒有隨從。
"奶奶?"安寧慌忙開門,"您怎麼..."
"彆大驚小怪。"老太太拄著拐杖徑直進屋,環顧這間不足五十平的小公寓,"寒舟沒來過這兒?"
安寧臉一熱:"沒、沒有。我們...還沒到那一步。"
老太太哼了一聲:"那小子倒是守規矩。"她從懷裡掏出一個牛皮紙袋,"看看這個。"
安寧打開紙袋,裡麵是一張泛黃的老照片:一群滿臉煤灰的礦工站在礦井口,中間是年輕的顧老爺子,角落裡站著一個戴眼鏡的年輕人——正是父親安誌遠!
"這是..."
"三十年前的陳家溝煤礦。"顧老夫人眼神悠遠,"當時發生特大透水事故,你父親帶著救援方案冒死下井,救了一百二十八人,包括我丈夫。"
安寧震驚地看著照片:"爸爸從沒提過..."
"因為他拒絕了顧家的酬謝。"老太太歎了口氣,"你父親說,救人不需要報酬。老顧給了他一筆錢讓他出國深造,他轉手就捐給了遇難者家屬。"她苦笑,"那時候的顧家,名聲可不太好。"
安寧心跳加速:"所以您認出我時就..."
"你眼睛跟你爸一模一樣。"老太太突然抓住安寧的手,"聽著丫頭,我兒子——寒舟他爸——現在要拆散你們,但你要堅持住。"
安寧苦笑:"奶奶,您也看到了,我們之間的差距..."
"屁的差距!"老太太突然激動起來,"顧家能有今天,是靠你爸這樣的人用命換來的!"她從手腕褪下那隻玉鐲,"這次必須收下,它本該是你父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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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寧正欲推辭,老太太突然壓低聲音:"還有件事...寒舟他姐雅婷,不是振國親生的。"
"什麼?!"安寧瞪大眼睛。
"老顧當年為了掩蓋礦難真相,逼我兒子娶了遇難者家屬的女兒,就是寒舟他媽。那女人當時已經懷孕了..."老太太眼中閃過痛苦,"振國一輩子都在報複這件事,他把所有期望都壓在寒舟身上。"
安寧腦中閃過顧雅婷對她說"顧家的肮臟秘密該終結了"時的表情,突然明白了一切。
老太太剛離開,顧寒舟的電話就打來了:"安寧,我需要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