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蕭目眥欲裂的看著魏父:
“爸,你在說什麼啊?”
魏蕭不敢相信這樣的話竟然會從自己的父親嘴裡說出來。
媽媽現在是最需要家人支持的時候,為什麼要這樣對待她。
魏父冷笑,看著蒼白著臉頰的魏蕭。
心裡失望極了。
他比起魏淵可差遠了。
魏淵和魏蕭還差了幾歲,魏淵看著就壯實。
“魏蕭,不然你希望我怎麼做?
那個女同學和你媽媽無冤無仇,你媽媽這樣對彆人的時候,有想過這是多大的陰影嗎?
或許這一輩子,那個女同學都不敢給敲門的人開門。”
魏父冠冕堂皇的說著。
具體來說,他需要趁著現在和李秋蘋分割開來。
至於被傷害的是誰,他並不關心。
李秋蘋涼颼颼的看著魏父,一言不發。
魏蕭卻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奪眶而出的眼淚滴落在唇上,印出了幾分乾裂。
“爸,沈陌雅一定會原諒媽媽的。
一定會的!”
魏父不在意的撇撇嘴,看著魏蕭和李秋蘋兩眼淚汪汪的說話。
自動的將腦袋彆了過去。
等了一會兒,外麵的警察就進來了。
魏父被請去談話了,魏蕭獨自一人回到了大廳裡。
“魏蕭,阿姨還好吧?”
李義看見魏蕭,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了那乾涸的痕跡。
“李義,你帶我去找沈陌雅好嗎?”
李義搖頭:
“魏蕭,我不知道沈陌雅在哪裡。”
李秋梨張了張嘴,就聽到魏蕭說。
“那你能問問沈陌雅的哥哥嗎?
發生這樣的事情,應該會通知家裡人的。”
魏蕭也不是不想自己去問,隻是擔心還沒見到沈陌雅,就被抹去了希望。
李義低頭,閃過一絲猶豫,立馬就答應了。
李秋梨就是想拉著李義,也不好再說什麼了。
魏蕭感激的看著李義。
李義也不廢話,立馬就打電話了。
等待電話的空隙,李義也在思考著該怎麼說。
“喂?”
沈陌邪不是很高興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李義有些緊張的捏了捏手心,然後道:
“沈大哥,我聽說陌雅出事了。
她有和聯係嗎?
我聯係不上她,不知道她是不是安全。”
沈陌邪咳嗽了兩聲,看了一眼昏睡過去的人。
輕聲道:
“雅雅在賓館,她受了驚嚇,身上也有傷。
現在不方便人來看。”
李義開的是免提,魏蕭聽的臉色發白。
是了,昨天沈陌雅才在自己這裡受挫。
傷心失意之下,說不準晚飯都沒吃,又碰上了媽媽。
魏蕭的腦中印出了那張哭的梨花帶雨的清素臉龐。
叢生的愧疚像是要埋了他一樣,讓他喘不上氣來。
李義和沈陌邪又說了兩句,聽出沈陌邪不打算多說了。
就掛了電話。
“魏蕭,看來現在是沒辦法知道沈陌雅的位置了。
不過他們肯定會回去的。
你先去我家吃點東西,晚點上樓等。
好嗎?”
魏蕭的身體也不好,早上到現在都沒吃東西。
李義實在是擔心。
李秋梨趁機說道:
“是啊,這裡有你爸在。
你先和我們回去吧。”
魏蕭點點頭,媽媽在這裡暫時不會有事。
爸爸就更不會有事了。
路上,李秋梨直白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