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華如水,傾瀉在庭院中央的聚靈陣上。張領軍盤坐其中,周身星光流轉,氣息正以驚人的速度攀升。破境丹的藥力在他體內形成一股狂暴的能量風暴,不斷衝擊著元嬰後期的瓶頸。
就在這關鍵時刻,外圍警戒陣法突然傳來一陣波動!
蘇清荷眉心明月印記瞬間大亮,素手輕抬,七道月華劍氣已在指尖凝聚。月影低吼一聲,身形暴漲至三丈長,銀翅舒展,擋在張領軍與來敵之間。
"何方宵小,膽敢擅闖私宅?"蘇清荷聲音清冷,元嬰後期的威壓毫無保留地釋放開來。
夜空中,兩道身影驟然停滯。左邊是個身穿錦袍的肥胖中年,滿臉油光,手持一柄金算盤;右邊是個瘦高老者,鶴發童顏,背負一柄青銅長劍。二人皆是元嬰初期修為,此刻被蘇清荷的威壓震懾,臉色大變。
"前、前輩息怒!"肥胖中年慌忙收起金算盤,連連作揖,"在下金算子上官鴻,這位是青鋒子李無塵,我二人乃月華坊市執法長老,並非有意冒犯!"
瘦高老者也趕緊拱手:"正是正是!我二人察覺此處有強大靈力波動,恐有邪修作亂,特來查看..."
蘇清荷冷笑一聲:"查看需要擅闖民宅?"
她話音未落,月影已經化作一道銀光撲出!嘯月虎速度奇快,那二人還未反應過來,青鋒子的衣袍已被利爪撕開三道口子。
"元嬰靈獸!"青鋒子駭然失色,背後青銅長劍自動出鞘,卻不敢真的攻擊。
金算子更是嚇得連連後退:"誤會!天大的誤會!我二人這就離去..."
"晚了。"蘇清荷眼中寒光一閃,雙手結印,"月華牢籠!"
七道銀光從她指尖射出,在空中交織成一張大網,朝二人當頭罩下。青鋒子揮劍斬向銀網,劍鋒卻被月華之力牢牢黏住;金算子急忙撥動金算盤,打出數十道金光,卻如泥牛入海,毫無作用。
"收!"
蘇清荷手訣一變,銀網驟然收緊,將二人捆得結結實實。月影適時撲上,一爪一個拍在二人後腦,直接打暈過去。
整個戰鬥不過三息時間,兩名元嬰初期修士就被生擒活捉!
蘇清荷沒有放鬆警惕,先以月華之力封住二人修為,又用特製繩索捆綁,這才看向仍在突破中的張領軍。
張領軍此刻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刻。他體表的星鱗已經完全顯現,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丹田內,原本三寸高的元嬰已經增長到四寸,表麵星紋更加繁複玄奧,隱約有星辰虛影環繞。
"轟!"
一聲隻有張領軍自己能聽見的巨響在體內炸開,仿佛某種桎梏被徹底打破。狂暴的能量洪流終於找到宣泄口,如百川歸海般湧入四肢百骸,滋養每一寸經脈血肉。
元嬰後期,成了!
張領軍緩緩睜開雙眼,眸中似有星河旋轉,轉瞬即逝。他第一眼就看到被捆成粽子的兩個陌生修士,以及守在身旁的蘇清荷和月影。
"怎麼回事?"他聲音有些沙啞,突破帶來的虛弱感還未完全消退。
蘇清荷簡單說明情況:"月華坊市的兩個執法長老,說是察覺靈力波動前來查看。我懷疑他們另有所圖。"
張領軍站起身,星鱗緩緩褪去。他走到二人身前,神識一掃就發現了問題:"他們身上有影月宗的標記。"
"什麼?"蘇清荷驚訝道,"月華坊市的長老怎麼會..."
"影月宗滲透得很深啊。"張領軍冷笑,從金算子腰間摸出一塊玉佩,輕輕一捏,露出裡麵隱藏的黑色月牙標記,"看來月華夫人這個坊市之主,當得並不安穩。"
他說著,右手按在金算子頭頂,直接施展搜魂術!
金算子被劇痛驚醒,發出淒厲的慘叫,但很快又昏死過去。張領軍麵無表情地翻檢著他的記憶,眼中寒光越來越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