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伍德撂下這話時,臉上全然不見擔憂兒子前途的焦慮,反倒透著幾分成竹在胸的篤定。作為四合院裡能與何大清分庭抗禮的人物,他自然有自己的門道——當年能搭上放映隊的高大平,ater又能給許大茂謀劃婁家那門親事,手腕從來不差。
許大茂聽出了老爹話裡的深意,頓時喜上眉梢:\"爸,我就知道您有辦法!\"本以為放映員的差事要黃,沒想老爹早鋪好了路。他太清楚許伍德的能量了——平日裡看似低調,實則在街道和廠裡都能說上話,不然全院老小也不會暗地裡尊稱他\"許先生\"。
見兒子又要翹尾巴,許伍德臉色一沉:\"少得意!再敢在院裡瞎顯擺,看我不打斷你的腿!\"想起許大茂之前下鄉放電影前那通吹噓,鬨得人儘皆知,最後惹出軍管會上門的麻煩,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許大茂縮著脖子連連點頭,心裡卻已開始盤算初中畢業後的風光日子。
……
次日清晨,天剛蒙蒙亮,何雨柱就起了床。後院的老槐樹下,他紮著四平馬步,呼吸吐納間,白霧在寒氣中凝成細線。這套太極元功拳他已練得爐火純青,每一招都帶著沉穩的力道。
練完功,他從空間裡取出新鮮豬肉和白麵饅頭。如今他每日需攝入大量蛋白質,否則難以支撐身體的高強度消耗。好在眼下物資管控尚未收緊,待到公私合營後,憑他這吃法怕是要被舉報\"鋪張浪費\"。不過他早有打算——等攢夠了錢,就搬出四合院,尋個僻靜的獨院居住。
更長遠的路子,是等著高考恢複。以他的底子,考上大學選個熱門專業,將來成了國家棟梁,彆說吃肉,就算時局動蕩,也能穩如泰山。
吃過早飯,何雨柱換上漿洗筆挺的工裝,剛走出中院,就見易中海站在賈家門前。門\"吱呀\"一聲開了,賈東旭探出頭,臉上帶著愧疚:\"師傅,讓您久等了。\"
屋內傳來賈張氏的嘮叨聲:\"......就你那點死工資,還想幫秦家?沒娶進門就胳膊肘往外拐......\"
賈東旭無奈地衝易中海苦笑。易中海拍了拍他的肩膀,沒多言語——這徒弟哪兒都好,就是攤上這麼個厲害老娘。
\"媽,您就彆操心了!\"賈東旭回頭喊了句,\"我跟師傅學滿這月,下月考核準能過,到時候咱家就好過了!\"說罷,匆匆跟著易中海往外走。
屋內的賈張氏呸了一聲:\"娶了媳婦忘了娘!那秦淮茹就是個狐狸精,還沒進門就支使你!\"她越想越氣——自從知道秦淮茹竟提出要在城裡找工作,她就沒給過好臉色。在她看來,農村丫頭能嫁進賈家就是高攀,還敢提條件?簡直反了天!
可賈東旭卻偏偏被迷了心竅,不僅不幫著老娘,還勸她\"以後都是一家人,彆太計較\"。這讓賈張氏氣得心口疼。
……
鋼鐵廠車間裡,鐵水的紅光映著賈東旭年輕的臉龐。易中海換好工裝,臨走前特意叮囑:\"乾活兒彆分神,車間裡出點差錯就是大事!\"他看出徒弟有心事,多半還是為了秦家的親事。
賈東旭心頭一震——他爹就是早年在車間出了工傷沒的,這筆撫恤金才讓家裡買了縫紉機。\"師傅放心,我心裡有數。\"
看著徒弟專注乾活的背影,易中海點點頭,轉身去了技術組。他盤算著,等賈東旭轉正成了正式工人,手裡有了錢,再去秦家提親時腰杆也能硬些。
……
鴻賓樓剛卸下門板,一股陳悶的油氣撲麵而來。夥計們忙著擦桌子擺板凳,何雨柱一進門,就迎來此起彼伏的招呼聲:
\"何師傅早!\"
\"何師傅今兒又來這麼早啊?\"
\"您老真是勤快......\"
前廳的夥計們看向他的眼神裡滿是恭敬。自打何雨柱上次在廚藝考核中技驚四座,連創兩道新菜,整個鴻賓樓都知道這十五歲的少年已是名副其實的大廚坯子。更難得的是,何雨柱不像其他師傅那樣擺架子——從學徒到主廚,他對誰都和和氣氣,幫廚缺人手時,他甚至會親自去摘菜洗碗。
\"大夥兒辛苦了。\"何雨柱笑著回應,放下隨身攜帶的工具包。他剛走進後廚,就見李保國頂著黑眼圈走來。
\"師傅,您臉色不好,昨晚沒睡好?\"何雨柱關切地問。